#贺蔚池嘉寒[超话]#
贺蔚已经出差半年了,杳无音讯,池嘉寒从最初的担忧到后期的麻木,至少急诊的紧急伤患中还没有贺蔚的名字。
这半年来,他回家前,总要在门口多停留一段时间,他怕是自己把贺蔚关在门外了,但等了很久,也不见来人,他不禁后悔没有给贺蔚配备用钥匙了。
这天,池嘉寒加班到深夜才回到家,正站在家门口摸索口袋里的钥匙,钥匙插入锁孔,迟迟未转,似乎在等人和他一起进门。
“……”周围只有无尽的风声,池嘉寒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算了。”
说着,刚准备转动锁芯,下一秒,身后就伸出一双手,从后抱住了他。
抱的很紧,肩膀被人桎梏着,池嘉寒顿了几秒,却没有反抗,鼻腔内熟悉的信息素早已暴露来人,此刻的无言更像是久别重逢的失语。
“我回来啦。”贺蔚尾音上扬的声音响起,混杂着风声,吹红了池嘉寒的眼眶,“有没有想我呀?宝宝,我可想死你了,快点给我亲亲……”
贺蔚说着就撅起嘴,朝池嘉寒的脸凑近,却在距他侧脸还有几公分距离时倏然停下——一滴热泪滴在他的手臂上。
贺蔚呆愣地张了张嘴,半晌才憋出一句,“啊,怎么哭了?宝宝。”
池嘉寒不说话也不动,屋外的风越来越大,贺蔚只好伸出手,按着池嘉寒的手,转动锁芯,把人推进屋。
“真是的,外面风这么大也不知道进门,宝宝。”贺蔚进了屋还在絮絮叨叨,边唠叨着边熟稔的把自己的外套挂在门口衣帽架上,仿佛这是他自己家,“我还好,倒是你呀,在外面站这么久,明天感冒了怎么办?哎,我一走你又吃这些外卖,云湾没给你送饭了吗……”
“你烦不烦。”池嘉寒终于说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话。
贺蔚这才把视线移到他的脸上——池嘉寒站在不远处,乖巧站着,瞪着他的眼睛湿漉漉的,眼尾湿红,抿着的唇还在微微颤抖,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你这么关心我,为什么连条信息也不发。”池嘉寒忍着哽咽质问他。
贺蔚静了几秒,走上前,摸他的眼尾,轻声说:“生气了吗?还是,想我了?”
“……”池嘉寒转头拍开他的手,“你不要转移话题。”
“我没有转移话题。”贺蔚俯下身,从正面抱住他,双手搭在他的后腰处,下巴搁在他的肩上,声音在池嘉寒耳边响起,“这半年太累太难了,我也很想你啊,宝宝。”
池嘉寒沉默片刻,半年来的委屈似乎都在这只言片语中化解了,他垂在身旁的手动了动,缓缓搂住贺蔚的腰,微微低头,湿润的眼睛贴着贺蔚的肩膀蹭了蹭,将眼泪尽数蹭了上去。
半年没回池嘉寒的家,贺蔚发现自己的好多东西都消失了,“宝宝,我的牙刷怎么没有了?我的内裤也没有了,我的睡衣也没有了!”
“我才走了半年!我们的家就不是我的家了!”他颇为震惊地看向池嘉寒,指着池嘉寒控诉,不知道的还以为池嘉寒背着他金屋藏娇了。
“本来就不是你的家。”池嘉寒冷着脸纠正,“这个家是你硬挤进来的。”
“那怎么了。”贺蔚丝毫不介意,“好吧,既然我的东西都没了,那我只好用小池的牙刷,穿小池的内裤……”
“……滚,你等一下。”池嘉寒从衣柜中翻找出收纳贺蔚的东西的收纳袋。
“哦,原来你都藏起来了呀。”贺蔚只穿了条内裤站在池嘉寒身后,看他找东西的模样。
池嘉寒没说话,随便掏出几样东西扔给他,让他赶紧滚,别耍流氓,贺蔚笑嘻嘻地抱着东西去洗漱了。
入睡前,贺蔚刚关掉小夜灯,躺回床上,侧身抱着池嘉寒准备入睡,几秒后,池嘉寒忽然转过身,像只八爪鱼一样,张开手紧紧抱住他,抬起腿紧紧缠着他。
贺蔚在黑暗中睁开眼,用气音说:“宝宝,怎么抱这么紧呀?怕我跑了吗?”
池嘉寒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听那有力的心跳,半晌才答:“嗯。”
他不想贺蔚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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