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諦
26-05-01 11:40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写同人,没人看也要写,我只想要一种真情,无用之美,无形之情,大音希声,大象无形。他们之间的情感到底是什么,你们这两个男的到底在想什么,我不知道呀,我也不必知道,没有人能知道了,我所想的也绝对不会是真相。可是还是要猜要想,在猜测中,我总觉得必然有怜惜,必然有痛苦,必然有一个瞬间,久久对视或是匆匆一瞥,有一句话百转千回没有说得出来。如果千年之中这样的瞬间也没有的话,历史霎时悲催。
可是有与没有到底有什么区别?千秋已过,得到的尚未得到,失去的早已丧失。我总觉得一切爱情其实都是同一种爱情,所有情人其实是同一对爱人。只是机缘巧合,幻化百般模样。多情自古同悲。只要你能明白,只要你能在沉默中百转千回肝肠寸断,你就能明白,所有的爱情都可以在两个人身上重现。他们共用同一对眼睛,同一张嘴,男女不辨尊卑不分,痛苦如影随形。一切的有情人,此刻也只是你我。爱情包罗万象,爱情宽容无比,一时间许仙与白蛇、莎乐美和圣约翰、相濡以沫,又不如相忘于江湖、君臣之爱、宁采臣和聂小倩、欲望与权力的幻化、蝶梦、水仙少年与湖中倒影、梦中的爱情,梦中的白蛇、神的温情、母亲的垂怜、一个陌生女子的回眸,雨巷、美人蕾梅黛丝和蕾梅黛丝,当然还有梅梅、物爱,物哀、一位得道僧人长久的拨动念珠,铜烛台,菩萨高坐莲台、多情自古伤离别、你好吗?我很好,我们明天再见吧,我真不想和你分开。因为你是我的骨中之骨呀,肉中之肉……这些是可以同时在这一对情人身上存在与展现的东西,可以的,只是太重太厚,争先恐后,使他们不知道先口吐什么语言才好,唯有多情地凝视,争分夺秒地对望,看到彼此本是同一种人,又看到彼此是这样的不同,阴与阳,柔与刚,强与弱,生与死,怜爱与折辱,几乎鱼死网破的争斗,而后沉默,沉默,一声悠长叹息。爱恨情仇相生相克,其中无奇不有,遑论生杀予夺。美人霎时白骨,铜镜几度斑驳。
只是爱情中必须要有争斗,如果没有争斗就没有爱情,要么是群狼搏虎血肉模糊,要么上善若水,以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钢。总要有一种争斗让你们明白爱情是凶狠的,从来没有什么温情一说。
可是爱情不是温情的吗?
直到丁香暗放的季节,我也没有办法回答。这也是爱情的众问题中最狡猾的一个。爱情绝不能死去,它存在一日,搏杀与温情便斗争一日,永无休止之时。在虚拟的爱情中,有一种母题经久不衰那就是到底要写什么样的爱情,到底要选择哪一种痛苦,唤醒哪一对其实从未安睡的魂灵。我不需要爱情,我不爱任何一个男人或是一个女人。你能明白我说的是情欲之爱。于是爱情至此美丽,美如壁画中的飞天。
于是唯有还情于众人,还泪于土地,还诗于群王,还恨于滔滔水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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