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_Dafeng
26-05-01 11:26

重读完埃里蓬的《回归故里》,感慨幸好还有这样的左派知识分子,在承担唤醒我们的责任,不放过体制中存在的“任何压迫形式、任何一种支配形态、任何一种因侮辱性称呼而产生的羞耻”,并让我们“随时准备好迎接每一个新的运动——那些想要将新的问题、将那些从未被听见或从未被期待出现的声音,带上政治舞台的运动。”

想起菜卷和同学们最近很爱的一首歌叫On écrit sur les murs, 歌词大意是:

“我们在墙上写下爱人的名字,
用静脉里的墨水留下给未来的信息,
让我们梦想的力量留存于墙壁之上,

把我们心里想说的话画成涂鸦,
我们在墙上写下,
期待爱有一天能在沉睡的世界里升起。”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