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照进她也是一样抽搐
邹波
我习惯了各种传染,我想
月亮照进她也是一样抽搐
哥特童年是所有写作最初的兴致
从写比死节省
逐渐像阵雨里无光之海的坚果
每一个原子里都要爱这两杯溺水的交合
在狂暴的扫弦里创造倾向
替我留住更高的竖琴
斜率也还是一样
大熊座拉住瘾的一切……
替没有生命的争着去生
替光年擦拭尼古丁的舷窗
我想
生命起于彼此呛人的狭窄
经过死和写一样的互相节省
终于“想象”的紧绷
翅膀——要干净又干净的天空
星——全部醒来、全部离去、全部殖民
躺在最小的斜率
“想象”又立刻紧绷
走得远远儿的,快绷断一根弦吗?
我想命运或许就是一个人的“公共空间”
当圣殿里唱着亨德尔的陌生人之歌
想到“有人在空荡荡的宇宙唱歌”
我曾特别安心地
在一条洗手的水槽上空
拉一个帐篷,
甩一个水漂的钉子
总在溪流找包含一切花纹的石子、
在远处扎一下根
像陀螺松弛在腐蚀力量的岛屿
或者看头顶天花板粗糙旋转的图案、
极光的裂帛被极地的花篮收集
我曾更安心地
整个夜班在厕所里
感受二手烟的惶惑
和青涩
等着一手烟应得的泼溅
发布于 湖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