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殍EmPower
26-05-01 09:09

有一天我早七点上班,上到晚十点下班,但临下班来个顾客,耐耐心心地等他挑东西,耐耐心心地在他没看清优惠商品时帮他换成有优惠的,耐耐心心地等他在烟柜前挑了半天烟,想着服务完最后一个顾客下班了,于是服务了他能有二十分钟。

后来他又想要快充线,他也没说清自己的快充头是啥样的,我的认知里快充头一般都是Type-C的,帮他挑了一个,还特意挑了个有优惠的,当然刚结完账时他也很怀疑能不能用,所以跟他说拆了塑封就退不了了,还强调了一下。

这时他的选择不是先试一下,不是保险起见,先退了再说,而是把塑封拆了,然后又突然把自己其实随身携带了的快充头突然掏了出来,一试发现不行,然后一直叫着“这不白扯了吗?”

旁边另一个男顾客,说可以外卖买个Type-C的快充头,我也说买个Type-C的头就不白扯了。但他已经有点刻板了,还在重复“这不白扯了吗”。

我说我可以自己掏钱给他,但不会通过常规退货流程给他退款,因为我说过拆封就退不了了,何况他拆的时候还把盒子撕坏了,而产品本身无质量问题。

不知是灵机一动还是路径依赖,他离去时打了12315。

后来市场监督管理局的人来了解情况时我才知道,他在投诉时竟然说他是把快充头拿出来然后我才给他挑的线。

我跟他两个底层,我是服务业体力劳动,他看起来也不富裕。且我心理上始终觉得烟钱太贵,不敢碰,怕上瘾,可能还要比他更穷一些。

我俩大概也适用于微型实验作者所说的那种实为阶级困境分析的性别困境分析,说是因为穷,所以不会为了良好社会关系的维系付出代价;
或者也可能适用于评论区momo那套貌似很有说服力的世俗经验,只想要结果,对应体现是:一个说光说“拆了就退不了了”,但不拦着;另一个是拆了再说,不行再闹,再《白扯》。双方可能都相信有12315兜底,对应体现是:他打了电话,而市场所看了监控信了我,调解不了了之,拆了的线一直放在那,钱也一直没退。

#插排实验#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