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学逻辑和形式化很多年之后我有一个简单的感想分享，就是任何一个方向的第一本书必须是200页上下，领域里顶尖的人写的，小册子。把一些很基本的概念讲透，看不懂的说法先记住，这是绝对不会被带到坑里的保证。

很多大部头教材是盛名之下其实难负。原因有如下：

第一，科班教学要为后续的教学任务考虑，所以通常广度深度都要兼顾，自学者没必要给自己这么立标杆。

第二，「讲法」是个很麻烦的问题。教材通常是面向有限背景的学生，介绍领域里重要的概念、方法和成果的。这本身就是一个很矛盾的事情。背景不足教学时间有限，经常导致重要问题讲得浅尝辄止，而比这个更糟糕的，即使一些名师名著也会采用并不那么恰当的比喻，因为受众是依赖一些朴素和直觉的想法，去理解新内容的。而这是挺糟糕的地方，有好多抽象的东西需要经年累月的阅读慢慢习惯和感受。快速的比喻和一些被课堂教学有效性验证的讲法，在教授方法上是效果卓著的，但是在教授思想上，效果没那么好。知乎上非常多的逻辑和形式化问题的提问，都能看出这是被课堂教学的形式和任务所累。很多解释堪称大谬也不为过。

在看过一些小册子和论文，知道了一个领域中几个不同的角度之后，再翻开大部头就轻松多了。你可以看到熟悉的罗素的观点，或者知道这是丘奇反对的，或者知道柯里用另一个方法解释，诸如此类。别的领域我不敢说，但逻辑和形式化一定是把领域天才都当成流行歌手听过一遍了解其风格的。不可能靠把几首口水歌卡拉OK两百遍学会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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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还是Abel赢了，study the masters, not their pupils. 加上painfully slow的思考过程，和很多的时间，知识和思想会慢慢侵入骨髓，学习者将成为变种人进入另一个宇宙，这是学习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