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魏魔法师_
26-05-01 00:02

一至四月月报。

一年突然过去了1/3是很可怕的事情。最怕时间无知无觉地滑过,在一年连续三次都在月底偷懒成功之后,第四次我打算给自己紧紧缰绳。

一月,在酒吧的倒数声中开始。在结束了一个人滑雪四天的休假后回京和鹤子哥跨年,在和陌生人的举杯欢呼中走入新的一年。新年第一天一起去了京城文脉最盛处,祈愿他新一年有好运势。然后被忙碌出差开庭连续乱飞占满,也在每次出差的零碎时间见朋友,在仍然大雪纷飞的周末去风雨棚上课,去舞房过长达两小时的夏天。一月真忙啊,忙到生日当天晚上八点才吃上第一口热乎饭,在27岁这年,仪式感被降到最低,心里期望自己成为更有力量感的人。

二月,有意料之外的年会片段,有百感交集的收判决时刻,有精心策划的年夜饭和抽奖活动,有农历新年第一趟出行,也有很多的新年计划和沉默地下注。回家前是累死累活的狗样子,回家后是另一幅忙里忙外的狗样子。辞旧迎新的时候比起期许更多是思虑再三的规划,是希望能自我驯服付诸实践,也久违地拿出一些行动力对抗不再年轻的大脑和身体。和家人一起去了景德镇,在爆辣的炒菜和微凉的冷空气里开启了新年出行新篇。

三月,北京照原计划入春,我按部就班地打工。回京后第一趟差飞了早樱盛开的无锡,落地后提着箱子在D3的雪国夜晚见了老弟,当周又和朋友在街头走进另一家甜酒小铺。春暖花开的日子里见缝插针地出去晒太阳,也终于脱下执勤四个月的羽绒服。当然,春天总有意外,比如一碗沙拉把自己干进急诊,又比如在北京的第六年突然开始柳絮过敏,还比如跳舞突然迎来新一轮技术突破。在荒诞和惊喜交织的初春,和万物一起复苏的仿佛是我的能量条,偶尔路过绿化带晒着阳光会觉得自己在25岁之后这几年仿佛才刚开始进入全盛时期。

四月,被三月衔接的是一拍脑袋就订票的下南洋之旅,我派自己的肉身前往,找寻一个答案。好笑的是,非但没有更清楚,而是更迷茫。27岁的我不像17岁刚去重庆那年,更多的经验给了我更多力量,而更多的经历给了我更多支点,但支点会变成衡量决策的一些条件和砝码。满载船员的船长和孤独的水手,说不上哪个更易活。Southport也许会听到我的迷惘,而我明白只有自己能找到答案。但我确实在四月开始放手任子弹飞,任原计划停下搁浅,任新念头发酵又在脑中横冲直撞,我想我会在夏天作出选择。

这四个月,有很多朋友离开和即将离开我的肉体生活圈。但我也在这四个月经历很多重逢。何况,肉体的触角范围固然有限,我们交网费不就是为了突破地域局限,别让垄断商白赚钱。也是在这个春天,韬叔作为十年好友点醒了我,不要害怕久别重逢,要很用力地去见每一个有机会再见的朋友。跟他吃Gelato的时候,我在心里想,老友果然总有一些妙处在。

不错,我很拖延,但立夏日快来了,我总会在茂盛的夏天任自己长出新的枝叶,形成应对这世界的模样。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