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话题[超话]##瓶邪#
他们不止一次地透过灯火，望向对方的脸，或者追寻着目光里的某些东西。
火焰是不会死的，雪山相拥的缝隙里，渺小的人类抵御着所有不可见的危险，张起灵看着吴邪的眼睛，透过那捧噼啪燃烧的火，吴邪的影子随着风摇动。
吴邪头发乱蓬蓬的，在偶然的触碰时，张起灵就发现了他的头发是蓬松柔软的，但或许是一路追着他上来，吴邪现在的刘海翘起一缕，显得很不服帖。他现在也挺倔的，说什么也不回去，一开始跟张起灵叨叨了一路世间有什么值得留恋的美食美景，后来估计也是有点生气，闷闷地不说话，像个小闷油瓶。
张起灵不像是会对世间有所留恋的人，所以在感受到他目光之后，在抬起眼与之交汇的时刻，吴邪下意识就认为自己身后是有什么怪物，以至于他问了出来，张起灵一瞬间都不知道该怎么答，只能沉默以对。或许他平时就话少，此刻好歹显得不那么奇怪，在那根烟的雾气里，张起灵仍是在劝吴邪回去。
在吴邪独自一人下了山，最后一次眺望三圣山苍茫雄壮的影子时，在困于沙漠孤立无援以至于出现幻觉之时，在费洛蒙的幻境里见到张起灵时，他忽然意识到，那时，张起灵或许只是单纯的想记住他。
接张起灵倒是很顺利，所有事情都按计划进行，甚至还有了很多超出计划的事发生，其中就包括第二天早上起来腰酸腿软，张起灵没有什么想做的事了，如果有，那就是跟着吴邪，吴邪去哪他就去哪。
第二天早上车队将近十点半才出发，吴邪站在车旁边和手下的伙计们安排路线交代事情，张起灵帮着整理装备，和胖子一起，他不太专心，时不时抬头往吴邪那边看一眼，胖子实在忍不住吐槽道：“天真跑不了。”
吴邪现在大有长进，身体和余光早就能察觉到旁人的目光，他看过来，与张起灵的目光交汇，他的眼睛无疑是笑着的，似乎藏了十年的话要说，但前一晚的回忆又纷至沓来，吴邪看着张起灵颈侧那个不明显的抓痕，就能想到他们俩人裹得严严实实的衣服下是何光景，不敢再看，匆匆移开了目光。
弄得张起灵有点委屈了。
后来从杭州去了雨村，又在雨村开了家农家乐，张起灵的目光经常从收银台，屋子里，沙发上，院子里等等各个角度投过来，吴邪早就习惯了，不由自主地走过去，想要离得再近一点，或者冲他抬抬下巴，笑道：“看不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