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分甜的小薄老师
26-04-30 10:33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难以呼吸。
什么原因都有,什么场景都会发生。

我想可能是因为含氧量不足,可能是空气质量差;也有可能是周围人太多,所以温度太高、噪音太大;也有可能是同频的瞬间太少,没有那么多气息供我相濡以沫。
它发生在每一个不连续的片段——深夜回到宿舍,早晨挣扎着爬起来,课上人坐着心飞走,课后重复着一天又一天——发生在每一个我觉得“我不在场”的倏忽。

觉知。角逐。胶着。焦灼。

这样此消彼长势均力敌的争持之间,我渐渐得了趣味:要在这样不连贯的时空中拼尽全力、大口喘息,要在心跳与肺叶的双重作用下,在窒息中获得别样的氧气。

我呼吸,感受到我还活着。

我说我老做一个梦,梦里的我有两个,一个我站在旁边洞若观火,一个我躺在床上无知无觉,床边有一个黑衣人手持骨刃往我心脏上狠狠地插下去。

也许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和这把匕首同呼吸了。

发布于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