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翅败犬与天鹅颈#
社交于我而言,是一场精密的默剧——永远在猜,永远在演“我听见了”
年少时,有人曾递纸条于我,夸我眼睛好看,声音低沉得像木头在壁炉里裂开,那个人当时还予我一笑,像三月风过柳梢,轻轻的,软软的,在我灰白的日子里,落下一笔温柔的绿。
其实,我不太习惯这种笑。从小到大,我收到的标准表情是点头、是“嗯”、是目光从我身上划过去像水划过石头。而他的笑不一样——它在我身上停了一下,不是审视,是停留,像春天在一棵还没开花的树前多站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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