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这本书解释了,长期暴露在压力环境下的人,更容易欺负无辜的人来让自己好过一点。
这就解释了,个人越表现得谦恭礼让,自省温和,忍耐节制,越容易被那些持续性压力下的人莫名攻击的原因。(图一图二)
前几章节讲催产素,催产素的黑暗面是,对于自己人,它可以保持慈悲慷慨的一面,但对于其他人,它可以卑鄙下流地陷害对方,这正是种族主义与仇外的来源。(图三)
这就形成一组当下语境的矛盾:保有主体性,就不容易成为“自己人”,成为集体中的一员是要牺牲主体意识的。以及,在大多数人动不动路怒、压力山大的环境下,一个人若不想被莫名攻击,就要表现出强大的内核与主体性,因为无论催产素还是压力激素,都会攻击那些看上去谦让克制、低于自己的人。
于是判断一个生活环境的好坏,不再是是否富有有钱赚,而是压力大小,人与人之间,能否容易彼此信任与连接。
发布于 云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