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将院子里的遮阳伞换成了传统的桐油伞。撑开来,直径两米,独对一方雨幕,恰好够用。少时谁还没个“雨巷 / 纸伞”的情结呢。
又是连绵雨,打湿了茉莉、栀子…想起了初读施蛰存《梅雨之夕》时的心境——那个赤诚、善感、爱遐想连篇的自己。我曾经做梦,总是梦见老底子苏州巷子里的过街楼、城外的一片水域,坐在小舟上,旁边的房子就是老视频里的那样… 朦胧、灵婉、又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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