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一位熟悉的书法家(曾任过县委书记)被纪委带走。上周,一位见过几次的年轻的副市长进去。官道无常,令人唏嘘。一半心性,一半制度。当年写《秘书长》时,我坚持理想主义,期待制度混浊之中总有清流。如今只好去长叹! 发布于 安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