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komi_
26-04-29 00:17

预警,以下是一些无法称之为分析只能说是胡言乱语的文字,写这些是想看我推受苦受难满足一下我的嬷欲爽,看似有证据实则完全是造谣,读起来可能会让人觉得很咯噔很雷人,总之请小心阅读。




节目播出后联想起以前的一些细节总觉得不能深究,比如他说过他五岁第一次登台时在观众席里找爸妈,没找到,哭着下去了。原话说是父母怕他紧张于是藏起来,但这逻辑很怪啊,怕孩子紧张不应该是坐在他能看到的地方鼓励他吗?
于是我想到父母离婚的时间线也是在四五岁左右,所以这有没有可能是他们家最后一次家庭活动,结果爸妈在这种时候还在冷战,他站在台上看着黑压压的人群,发现自己怎么努力也留不住父母的目光,于是对舞台的渴望与恐惧一起刻在了他心底。
又想到他曾经在喜2️⃣前采里很自豪地说,我可能上过五百次展演,你们谁都没有我多。可是最近他才又在节目里吐露,他害怕舞台,那个展演小舞台就算上过上百次还是会怕到手抖,而他说自己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可能那个五岁的小男孩至今还没有离开吧。
再一个,以前他在跟粉丝连麦时,粉丝问他自己的妹妹抑郁了怎么办,他轻飘飘地说我上学时也抑郁过,然后就把话题带到喜剧上去了。现在回想也很想让人细究。为什么会抑郁?再接着联想,他演讲说到自己频繁换赛道的事,当时只感受到他妈妈的经济实力和充满爱的托举。他的说法是他自己想换所以才换的,家里人也就是揍了两顿但最终都支持,但节目里听妈妈的口风似乎妈妈干涉的成分不少,比如觉得他搞体育不协调啊,怕他被打傻了之类的。这似乎又是一个冲突点,因为他好像感觉自己打得还不错,那他为什么要如此宣称呢?是太没有自知之明了么?还是因为他如果不这么欺骗自己,就要面对把被迫放弃当成主动选择的现实呢?
对于他的性格特点,别人的评价是,人怎么能心大到这个程度,你肯定会长寿的。他的创作特点自己总结的是向外观察而非向内探索。这是否是一种经历过创伤后的解离?他无法向内探索,是他主动切割了向内感知痛觉的神经。
在这我又想起一个点是关于乳糖不耐的故事,依旧来自于我看的那次线下,他的自述是小时候一喝牛奶就拉肚子,但妈妈会觉得他是不是又在放学路上乱吃路边摊了然后因为这个揍他。而他直到三十岁那年动一个大手术时才得知自己乳糖不耐。这个故事他讲出来的时候用了一些喜剧技巧,观众们当时都在笑,我也不例外。但是呢,细琢磨这个事其实和他遇到的很多事一样,是把自己的倒霉事当笑话讲,绕不过去的空箱子,还有选秀被卡颜,歌曲demo被甲方欺骗,画曲线只提衍生和夏威夷果等等等等。
只要表现出痛苦就会被否定,而把五脏六腑翻出来腌制成惹人发笑的段子反而能收获掌声,那就把这些包装起来,当成卖点吧,供人取乐吧。
他在和阿球老师的播客里有一句让我印象深刻的话,是说在台前的我的喜剧人物是活泼开朗的,但我私下其实喜欢独处,最高纪录是曾经自己一个人呆了三个月没跟任何人说话。如今我们看到的他,已经把生活做成了工作,那么此刻又该如何界定,喜剧人物与真实自我,他究竟靠近光谱的哪一端呢?
或许,真实的我是没有人在乎的,只有被包装成商品的我是有价值的。自我暴露的外显掩盖着自我封闭的内核,我活在自己打造的楚门的世界,我是我自己的导演,我的灵魂坐在高高的观众席上,看着下面那具躯壳在表演,用近乎自毁的坦荡嘲笑着一切。

发布于 黑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