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大学符号学-传媒学研究所
26-04-28 22:00 微博认证:四川大学符号学-传媒学研究所官方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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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表征而言,图像有各种人类视角,也有各种机器视角,它们使图像具有非同凡响的认知视野。无人机获得宏观的俯瞰视角,形成了全新的观看模式;穿越机能瞬间快速巡览,实现对景观的整体把握。……计算视觉则可通过整体人工智能自动生成图像,甚至可以成为观看、理解整体图像的一种范式,其中依然蕴含了视觉精神、视觉文化等内涵,裹挟着意识形态的表征系统。诸如此类的机器视觉,皆体现了人类“观看”的欲望,蕴含着人类整体的集体意向性“视觉”。图像作为一个表征世界,正因其中蕴含意向性关系,才使图像素之间实现了彼此贯通的整体表意效果,而不再只是空洞的形式或象征关系。如上述《巴黎竞赛报》封面上黑人士兵敬礼的照片,巴尔特对其进行的符号学分析并不能令人满意,它只是对索绪尔符号学理论的生硬套用,丢失了“视觉意向性”的分析维度。如果从“视觉意向性”去分析,那么黑人士兵严肃的目光、坚定的动作可以说是在展示一种意向行为,即“忠诚”。但此时的意向行为还是空洞的,它必须获得一个意向对象,即“法国国旗”。由此,目光、观看和对象三者就实现了一种融贯的表意效果。如果意向对象不是国旗,而是一个美女,那么士兵的意向行为展现的忠诚则意味着“爱情”。作为象征的“法兰西国旗”,使士兵内心对于“法兰西”的信念被洞察到;这个士兵不再是某个具体的士兵,而是一个匿名“观念上”的士兵。
——李红《视觉意向性:巴尔特的图像论转向及其方法论意义》
(图片摘自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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