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苏暖
26-04-28 18:27

四月将尽,已经换上了薄被子,忽冷忽热的就又在被子和我之间塞了条羊毛毯,睡醒看见它被蹬出去了,至此共情了小猫掉毛。

笋还挂在时令上,泡了羊肚菌参与共鲜,冰箱里拿出分装好的腊肉,是刘姐去年过年回家时开始熏的,吊在柴火灶台烟熏火燎了一个多月,切开时,香气和油脂四溢,是种十分粗野上头的肥美。

但我总把握不好焖饭的水量,我爸教过水高过米一个指甲盖,但没说有一堆料怎么办。泡羊肚菌的水被倒进去点儿又再倒出去点儿,就这样吧……甚至还有一点紧张,平时只是做给我和小孩儿,今天老杜也要回来吃,不想他吃到不好吃的东西,又担心自己做太好吃,他不给我做饭了。

为了让脑子里的嘴安静一会儿,做了杯咖啡又煮了碗汤,说煮都有点刻意提高了它的难度,冲了碗汤更贴切。温州人民做紫菜汤都是只能看见满满的紫菜的,但我不是,好歹能看见蛋花。

然后就好几天过去了,老杜还没给我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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