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小[超话]#
【法小】他们一样
脸面是什么呢?能当饭吃吗?孙权从不要脸。他上综艺,蹭热度,营销号说他是傻屌法老,哈直骂他变了,不再real,他从不在意。热度和流量是实打实的,一千个人骂他只能证明现在有一万个人认识了他,他受够了台下不到一百人的小舞台,他渴望名利。
谁不渴望名利呢?人不活在真空世界,他拥有的这些全部剥离,没有任何附加值的孙权有谁在意呢?
孙权四下张望,回头望见靠着他肩膀的陈峥宇。
只有陈峥宇,他只是赤条条一个人的时候就陪在身边的陈峥宇。
千金不足重,重在遇知己。
原来这世界真有人,与他刚好合适,和他嵌合完美的另一片拼图。
孙权偶尔想,如果时间就停在这时候就好了,只有一万个人认识他,只有一千个人骂他,他其实并没有需要那么多听众,几百万人关注他,骂他的人就有点太多了,他居然很抗骂。
如果时间停在这个时候,他和陈峥宇抢一盒果盘吃,而不是分食一片安眠药。
他们一起蛐蛐全世界,除了他俩都是傻逼。
他们互相支撑,倚靠在一起看光怪陆离不停变换的世界。
陈峥宇走的慢些,孙权就拉着他,慢一点也行,这世界孙权一个人是走不下去的,孙权是很不独立的需要人陪的。
孙权是抽象的、沙雕的、勇敢的,他和别人不一样,这些时刻,总有人陪着他和别人不一样。
他们和别人不一样,但他们一样。
陈峥宇总是能读懂孙权沉默的含义,即使孙权觉得他沉默的脸总是相似。但陈峥宇总有办法判断,这沉默是疲惫、伤感或是委屈,在孙权还没意识到的时候,陈峥宇就知道了,他有超能力。
陈峥宇把头放在孙权大腿上的时候,孙权的腿便承担了某些需要一动不动的责任。孙权的腿没什么特殊,但陈峥宇很喜欢枕,头发蹭的孙权腿有些痒,那痒传到脖子,后颈处细细的绒毛因兴奋战栗。
陈峥宇和人学了看手相,就拉着孙权的手看来看去,指尖划过孙权手心的褶皱,像模像样的分析一通,然后说孙权如果给他买一个冰淇淋运气会变好。
孙权想给的很多,陈峥宇只要一个冰淇淋就够了,还好日子还长,可以慢慢给。
陈峥宇舔着冰淇淋,孙权口干舌燥。陈峥宇便举起冰淇淋,“来一口,好吃的来。”
孙权便就着陈峥宇的手咬了一口,被冰的皱眉,“凉凉死了,你吃吧。”
陈峥宇便快乐的舔着冰淇淋,孙权看着陈峥宇嘴巴上残留的那点冰淇淋,偷偷抿嘴品味嘴里残留的甜味,好像是有点甜。
孙权攥住小精灵的手又吃了一口,被小精灵拍了下手,“你差点咬我手,恶心不你?”
不疼,手有什么不能舔的,孙权愿意把自己手给陈峥宇舔,他转着圈啃都行。
“那我手给你咬喽。”孙权伸手,又被打了,依旧不疼,孙权便笑着圈住陈峥宇的肩膀。
陈峥宇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孙权赢了比赛的时候,陈峥宇眼睛闪着泪花来拥抱他,那一瞬间,舞台上绷紧的神经一下放松,灯光和赞美围绕着他,而陈峥宇在他怀里,为他涌出眼泪。
陈峥宇总是说他多愁善感,但其实两个人半斤八两,他为小时代哭的时候,陈峥宇明明也在偷偷吸鼻子。
陈峥宇从日本飞回来的时候,见到他就抱着他哭,骂他是笨蛋傻瓜。他抱着陈峥宇,找到主心骨。
发现被骗钱的时候,他和陈峥宇不在一起,但他知道,陈峥宇又要哭了,他给陈峥宇点冰淇淋哄他开心,发誓他们以后还会赚很多很多钱。
那些好的、坏的、珍贵的、平常的,日子像指缝中穿过的风,呼啸而过。
日头晃呀晃,晃到他们出去演出有自己的房子,不再挤在一个灯光诡异的大床房;晃到他们不再需要去搜就能看到营销号争先恐后发他们的消息;晃到他们熟悉安眠药的药性,不再皱着眉查用量和副作用。
晃来晃去,日头下两个人的影子依旧交叠着晃,两个小小的人贴在一起讲过时的无聊笑话一起笑个不停。
他们好像不太合群,好在他们自成一群。 http://t.cn/AX2dEE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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