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个文阿
26-04-28 11:15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佳偶天成》/@-麦熟-

我和路上觉是商业联姻,我比他大五岁,还是个Beta。

作为一个没有腺体、生育能力几乎为零、且无法给予Alpha实质性安抚的Beta,我觉得路上觉能同意这门婚事简直是脑子坏了。

因此,我更加信了江湖上的传言——路上觉性冷淡还……阳痿。

正好,我也不稀得伺候。

这场婚姻从一开始便定的草率,后面的每一步也更是都草率的稀松平常,像小孩子过家家,流程走完就要散伙的节奏。

新婚当晚,路上觉喝了不少,拖着他死沉的身体回新房的一路上我都在心里吐槽,恨不能直接一拳送他归西。

但我已经没有力气了,便宜这小子了。

路上觉喝醉了倒是没有什么恶习,只是呼吸会重一些,坐在床上不哭不闹。

我倒了杯水递过去,他就很自觉地接住一饮而尽,然后抬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说:“厕所,上厕所……”

“自己去。”

我冷漠地指着洗手间的方向,并不打算拿他当小孩子哄,还给他把尿,门都没有。

坐在床上的人像是在做心理建设,深吸一口气,踉跄着站起身,还不忘把杯子放好。

我看着他歪七扭八地走不出一条直线,心惊胆战,但好在还是坚强地进了洗手间,刚松一口气,“哐当”一声——路上觉摔倒了。

……老天保佑……

我慌忙跑过去,就看见路上觉坐在地上垂着头,裤子都还没来得及解开。

“起来。”

我弯腰把人扶起来,他难为情地小声说“对不起”,我不想理,半个身体撑着,沉默地帮他解裤子。

“自己把着。”

路上觉听话照做,方便完后又踉踉跄跄地去洗手,动作笨拙的有些好笑。

从洗手间出来到被扔回床上,路上觉从始至终都没有再哼唧,中途只喊过一次“程桉哥”。我停下来等他继续说,他就又哑巴了。

这场商业联姻是路家帮扶程家,我算高攀,没啥好抱怨的。

路上觉皮相生的好,也不乱搞,还有钱,是不少人的倾慕对象,我要是再小些时候估计也吃他这款。

新婚第二天醒来,路上觉的脸色很臭。

我不明所以,自顾自去刷牙洗脸,低头漱口的功夫、再抬头就看见路上觉站在我身后,吓我一跳。

“靠!能不能别一大早就坏人心情?!”

路上觉抿唇,一言不发地拿过洗漱用品挤在我身边刷牙。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圈,忍住疯狂吐槽的内心,快速洗漱完给他腾位置。

而路上觉这张诡异的臭脸一直持续到吃完午饭,他才终于开口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程桉哥,昨晚给你添麻烦了。”

我皱眉,后知后觉原来他是因为昨晚的事觉得丢脸、难以启齿,差点笑出声,心想知道麻烦就少喝酒,少给我添麻烦。

结果还未等我开口说话,他突然嬉皮笑脸道:“以后还要多多麻烦程桉哥照顾了。”

我:“???”

谁允许了?这小子居然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要脸的得寸进尺起来了?!

“我拒绝,你戒酒。”

当然,对付这种臭小子,我从不手软。

路上觉显然没想到我会回绝的如此干脆,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再开口就换了个称呼,挑衅意味十足。

“老婆,我们是合法的,除了醉酒……以后我要麻烦你的事——会更过分。”

……威胁我?

我笑,走近一些,视线故意扫向他的下身,略显遗憾道:“可是……你不行。”

路上觉的脸瞬间黑了下来,我以为戳中了他的痛处正要沾沾自喜,结果下一秒就被他捉住手按在上面。

“我行不行看人,如果是老婆你……我一定行。”
“嗡——”

大脑像是瞬间被人洗劫一空,我感觉全身都烧烫起来,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快速抽回手。

臭小子,还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害臊!到底谁他妈的瞎传说他是性冷淡?我看他大爷的就是个色胚、流氓!

“我生不了孩子,也给不了你需要的信息素安抚,你为什么答应这场交易?”

我不喜欢绕弯子,索性直接摊开摆明面上说——确定他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我能给就给,给不了他愿意当冤大头我也没意见,但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凑合过。

路上觉收敛了调笑的神情,静静地看了我一会,眼底藏着我读不懂的情绪。

他说:“我没拿这场婚姻当交易,我也没打算放你走。”

“程桉哥,我们结婚了,你就得跟我过一辈子。”

莫名的压迫感袭来,我不自觉地后退一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你……”

片刻后,路上觉又换上笑脸对我撒娇:“老婆,我就是单纯喜欢你,你要相信我。”

我信……我信你个大头鬼!莫名其妙……

虽然疑惑路上觉答应这场、对他似乎没有任何好处的联姻的目的,但我们已经结婚了,这是既定的事实,婚内双方该履行的义务以及相互磨合、共同生活都是要面对的。

我和路上觉没有分房,也一直睡在一张床上,有时候早上在他怀里醒来我都有些恍惚,好像我们就是最平常的、相爱到结婚的伴侣。

路上觉也把丈夫这个角色扮演的很好,记得我所有喜好,只要空闲就会陪我,还真是做到了给我足够多的钱和……爱。

我实在纳闷,在我三十年的人生里从未和路上觉有过交集,他到底是看上了我哪里?总不能是透过我看另一个人吧?

带着这样的疑问,我决定从身边的人开始盘查,上到公婆,下到司机、阿姨,全都说不认识这么一号人物……

早知道我就不问了,还省得最后让路上觉知道了,大晚上不睡觉就往死里折腾我。

我发誓,再也不信传言——路上觉是阳痿,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正常男人了!

对于我“暗中调查”的隐瞒行为,路上觉一点不惯着,贴着我的后背用了狠劲做,嘴唇蹭到耳边亲吻。

“老婆,为什么不直接来问我?”

我被他撞得浑身发软,但又不能求饶,这时候开口无疑是再添把火,只会换来更变本加厉的顶撞。

没有得到回应,路上觉很不满,从我身体里退出来,面对面抱起我坐在怀里重新来,挂在胸前的红玉也频频晃动。

“哥,说话。”

他拉着我的手按在小腹上,随着起伏动作的隆起戳的手心滚烫,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被烧红的木炭,无地自容。

“哈……路上觉,我……”

“叫老公。”

我叫不出口,太羞耻了……

明明是在讨论正事,却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还……真想有人给我毒哑了……

但路上觉并不这样认为,他戏谑地轻笑,托着我的后颈接吻,说:“老婆,你太害羞了。”

说话的间隙,我大口呼吸,他又上来吻住,骚话不断。

“哥,你情动的时候——好美。”

……终于,我忍无可忍,粗暴地捂住他的嘴。

“闭、闭嘴!要做,就……做!少废话……”

后面我彻底没了力气,任由路上觉在我身上折腾,直到凌晨三点多才睡下。

在意识完全入梦前,我听见路上觉说:“程桉哥,你就是我一直想看在眼里、留在身边的人,没有别人了。”

然后,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回到十二年前,我在车站救了一个男孩,他刚被高年级抢了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包括奶奶留给他的红玉。

我把背包扔给他,让他等着,最后赶在太阳落山前回到车站,将抢回来的红玉还给他。

他终于忍不住哭,眼泪狠狠地砸下来,却又很快被他抹去,紧攥红玉,神情倔强。

我拍拍他的肩膀安慰,“放心,我已经警告过他们了。以后他们再敢欺负你,你就说程桉是你哥,见他们一次打他们十次!”

男孩感激地看着我,向我道谢,还想再说什么,车来了,我顾不上继续听,转身上车挥别。

红玉……

我惊醒,动静有些大,路上觉也被我吵醒,睡眼朦胧地开灯,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一言不发地抓住他胸口的红玉——经年累月的抚摸与洗礼,它已经愈发的通透、圆润。

“想起来了?”路上觉好整以暇地撑着脑袋看我,神情温柔。

我收紧手心,问他:“所以……你早就盯上我了?”

“嗯,一直没有忘记。”他倒是承认得痛快。

“那为什么等到现在?”

路上觉靠过来,亲了亲我的眼角,认真地说:“因为——现在的我,才配得上你。”

心脏被敲开,路上觉站在门外,小心询问可不可以住进来。

十二年前,我帮路上觉找回了被抢的红玉;十二年后,路上觉捧着一颗真心来爱我。

我本以为,我们的婚姻不过是一场貌合神离的做戏。

可路上觉却告诉我,我们俩——佳偶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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