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鹰知日月明
26-04-28 07:47

#鸣佐[超话]# 晨光满晒卧室,早鸟烂漫啼唱,佐助的眼球在眼睑下费力转了好几圈。眼皮才挣开一条缝隙,立刻又在刺眼的日照下闭敛回去。
即便躺卧不动,也头晕欲呕,天顶都在旋转。他渴得心焦气躁,背上好似压了座山。
原来这就是宿醉。他在心底里叱骂自己,身为忍者,理当慎行守戒,一生里都不该醉一次,怎能如此忘本。
没办法,鸣人那么开心,劝止也不住。他倒是没有劝佐助的酒,可总不成让他独饮自醉吧,只好相陪了。
对了,鸣人。鸣人在哪?
“鸣人……”佐助一开口,为自己嗓音的沙哑而惊。从他背上传来模糊含混的应答,他才发现那座“山”是鸣人。一翻身,鸣人从他背上滚落下来,还在酣睡。大片皮肤摩擦,触感温暖,他才意识到他们竟没穿半片布料,光裸像两个刚出生的孩子。
最后一点昏沉的倦意也烟消云散,佐助飞快爬坐起来,四下寻觅蔽体衣物。从床头到床脚,连鸣人肚皮底下都摸了,仍不知衣服在哪。人喝醉了难道会干出这种事?
“在茶桌底下。”鸣人终于醒了,一眼看出佐助找什么,呵欠连天地伸手示意。
连内裤都没穿,佐助胡乱套上外裤:“昨晚发生什么了?”
鸣人闭眼想了会儿,摇了摇头。“头真疼,这就是宿醉吗……对不起啊妈妈,答应你的事没做到……不过二十岁一辈子只有一回,佐助也不是每天都会带着礼物回来,我是绝对不会变成好色仙人那样的,你放心好了……”
他嘀嘀咕咕说些什么,佐助听不清,只绷着脸在房间里逡巡,找自己的衬衫。终于在床脚捡起皱巴巴的一团,他看了一眼,嫌恶地丢开了。右手略抓住断臂,贴床坐下来。
“饮酒绝不能过量。”佐助说。既是告诫鸣人,也告诫自己。
鸣人连连点头:“这滋味好难受。啊,我想起来了一点儿,你的衣服好像是我脱的。”
他这么一说,似真似梦的记忆浮出佐助脑海。“你脱我衣服干什么?”
鸣人也爬起来,和他并肩坐在床边,两人一齐苦思。
想着想着,又有些碎片随涌浪拍上了岸。

鸣人的表情变得惊慌畏怯,显然同样想起了什么。
——亲了,他和佐助亲了。
以为自己是人柱力,必定有千杯不醉的海量,一杯接一杯就忘了形。佐助盯着他看,黑眼睛湿漉漉,紫眼睛亮闪闪,鸣人半开玩笑说“再看我就把你吃了”,佐助说“你消化得了吗?”他就去咬佐助的手指,做出咀嚼的样子,他其实醉得不知轻重了,用了不小的力气,按理该疼的,可佐助只是笑着,手指在他口腔里蜷缩起来。他得寸进尺,扑上前咬佐助的脸颊。佐助好瘦,脸上连一口肉也叼不起来,咬啮变成舔舐,自然最后变成亲吻。大概吧,大概是亲吻吧,总之是两个人互相咬来啃去。
啃着啃着,佐助说热,他居然上手脱佐助的衣服,接着开始乱摸。但凡佐助闪避一下,他肯定立刻清醒过来,然而佐助不闪不躲,只向着他的手迎。再往后,实在想不起来了,除非是去问九喇嘛,他死也不要去问!哪怕没做到最后(一定没有,因为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做),没穿裤子已经说明很多问题了。
让他来决定一回吧,鸣人心里想。他怎么反应,我就怎么回答。和小时候亲在一起的那回一样,他要是抠着喉咙说恶心,我也照做。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就谈早饭和上班的事情。
鸣人以极慢的速度抬起头,和佐助对上视线。
——在鸣人灼灼的注视下,佐助转开脸去。嘴唇轻动,似有未尽之言;双颊晕红,如映朝日之辉。于是,鸣人的脸也一点一点地,烧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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