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灿做地下偶像的那几年，有个全勤的不狂热粉丝。
他戴着厚重的方框眼镜，刘海长到差点盖住眉毛，每天踩着拖鞋站在小型剧场的最前面为她应援。尽管是象征性地挥着手，但是眼睛很认真地只看她一个人。握手会、击掌会、拍立得合影和近距离对话，他没有缺席过，在旁敲侧击里知道周边他也买了很多。
近距离对话，她问对方为什么会喜欢自己。对方很容易脸红，挠头说因为她的笑颜。所以，后来在舞台上发现站在最前排的他，她都会努力展示最漂亮的笑容。
那几年，签的最多的名字是黑影大人。后来成功上岸做了主流偶像，却再也没有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