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的茶饼ya
26-04-27 22:27

#江医生他怀了死对头的崽[超话]#
夫夫生活调味剂(梗来自于投稿)

沈方煜身上总有一股欠欠的劲儿,时不时在江叙面前发作,以前两人打过的架十次有七次都是这样引起的。

现在不打架了,但是他也没收敛,因为他知道江叙心软着呢,不仅不会打他,还会被他气笑。

最近他作的方式比较独特,不知道是哪一次亲吻带给他的灵感,他会故意凑在江叙面前,全神贯注的盯着江叙的眼睛,爱意绵绵,然后轻轻地摘下对方的眼镜。

等江叙闭眼准备迎接他的亲吻,他就故意拨一下江叙的睫毛,说上面有东西。

第一次江叙也为自己的乱想感到不好意思,问他睫毛上的东西清除了吗以此来掩饰尴尬。

第二次是在医院值班室,他摸过来骚扰江叙,让江叙没法安静看论文不得已和他打了两局游戏,打到一半他弃了,搂着人的腰不放。

眼看着就要输了,江叙誓不投降,任由身旁的人在他颈间乱拱乱亲。

终于还是输了,江叙无奈捧起他的脸要亲,沈方煜却制止了他,取下眼镜的时候江叙照例闭上了眼,下一秒吻没落下来,温热的手却停在他的太阳穴处按摩了起来。

沈方煜是被赶出去的,江叙无情的关上门且上了锁,不管他怎么拍都绝不打开。

路过的医生护士都以为他们又闹什么矛盾了。

次数多了江叙也懒得生气了,就当他小孩子心性,只是他没想到自己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上当,每次都逗得沈方煜笑得前仰后合。

他也有恼羞成怒的时候,抓起枕头就朝那人打过去,笑骂着将人撵出卧室,“你给我滚出去!”

夜深人静的时候沈方煜又屁颠屁颠的抱着枕头猫进卧室求和。

后来他发现自己好像玩大了,江叙已经一周没让他亲了,晚上睡觉都分出了楚河汉界,虽然总会抱在一起,但是只要他的脸凑过去就会被江叙推开。

更为严重的是,江叙拒绝一切亲热,也包括了夫夫夜间的深度交流活动。

他苦苦哀求表示自己错了,再也不这么玩了。

江叙微笑着表示不给他个教训他就不知道成年人也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于是他问,“惩罚我就惩罚我,可是你是无辜的呀,你罚我不能碰你,那你想要了怎么办,怎么还玩连坐呢。”

他抱着江叙的手臂道,“我该罚,可是看着你不能纾解,我也会心疼的。”

江叙骂他不正经,但是那双手向他身下探去的时候他却无法阻止,任由他勾起自己的火再慢慢扑灭。

完事后江叙闭着眼没去看他,还没从刚才的余韵中缓过神来,躺着稳定呼吸,只听得见他抽纸巾擦拭的声音。

江叙闭眼了好半天,沈方煜真的没再碰自己,他难得这么老实,倒让江叙有些诧异。

意识到这种火不好灭,如果不弄出来会很难受,自己已经惩罚他一周了,看在他刚才活还不错的份上。

江叙睁眼看过去……

下一秒他猛地睁大双眼,连忙坐起身来,瞠目结舌,甚至有些结巴,“你你你……”

沈方煜,他竟然!

他竟然对着自己……

陡然和他的好兄弟坦诚相见,太突然了,江叙一时之间竟不知是该骂他不要脸还是该遮上双眼。

毕竟也见过不少次了,和它相当熟悉,不论做什么都显得多余。

但是这人,是怎么做到……

这么忘我的。

“你只说不让碰你,没说我自己弄不行吧。”沈方煜手上动作不停,笑着看向江叙。

江叙知道了,论脸皮厚自己的修为还太低,没法跟沈方煜抗衡,他扣上睡衣就要下床。

“哎你去哪儿?”沈方煜接住他抛过来的纸巾问。

江叙正要出卧室,刚走几步脚步就停住了。

不对啊,为什么是他回避,应该是把沈方煜赶出去才对吧?!

想到这,江叙又掉头回去,尽量让自己的目光不要直视那里,冷冷地开口,“你出去弄,我要睡觉了。”

沈方煜委屈巴巴地收手,走到江叙面前装可怜,小声说,“怎么办,我弄不出来。”

江叙咬了咬牙,心一横就要把他推出去,刚推到卧室门那里,沈方煜一发力,锁门,关灯,反手把江叙扣在门板上,动作一气呵成。

背后的人慢慢凑上来,呼吸靠近,自己的手又被反扣在背后动弹不得,这种感觉不太舒服,江叙挣扎了一下。

“江叙……”他声音软软的,手上动作却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强硬,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脸颊,“好想亲你。”

说完话他却迟迟没有动作,没有得到江叙的首肯,他不敢。

“就亲一下,再不闹你了。”

江叙在黑暗中横了某人一眼,所有的气愤都慢慢消散了,只化作无奈,“放开。”

沈方煜松开手,贴心地替他揉了揉,黑暗中他注视着江叙的眼睛,在心里倒数三声。

他就知道江叙最爱他。

第三声还没数出来,黑暗中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不由分说地往前一带,呼吸瞬间被夺走。

像在报复一般,江叙朝他的唇咬了一口。

他下意识地抬手,试探性地轻轻揽住江叙的腰,直到感觉到怀里的人没有抗拒,才敢稍稍收紧。

站着亲了好久,两人呼吸都乱了节奏,沈方煜问,可以吗,江叙恶狠狠地咬他的下巴,没拒绝。

做到一半的时候江叙想想还是好气,全程不让沈方煜亲,沈方煜保证完了又发誓,埋头苦干给人伺候好了,最后还是江叙主动亲他的。

在一起这么久,沈方煜总能惹得他牙痒痒,又能逗得他眉开眼笑,爱恨交织,生活倒有趣了许多。

偏偏自己又吃这一套,能怎么办呢,江叙想。

一辈子这么长,如果平平淡淡,也太乏味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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