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欲喷涌的时候,
往往是神经最混沌凌乱的时候。
我的意识像是——
被放逐到了艾米莉勃朗特笔下的荒原,
在斯佳丽的开枪的瞬间同频震颤,
又或者,那只是欲望都市中摩登女郎的戏谑,
再比如,某一部分的绝望混在了莉拉的眼睛里。
我体会着乔·马奇的孤独,
倔强地重复着“No one will forget me!”
中女的生长痛并不比奥德赛时期轻松,
我有种尚未佩剑已在江湖的无措感。
闭上眼睛的时候,
那些故事像幽灵一样爬上我的灵魂,
叫嚣着势必给她们圆一场跌宕起伏。
忍不住揭开我伪装的文化精英的字斟句酌,
不再掩盖我心底对光怪陆离世界的探究。
我欣赏哥特式风格流派的畸形怪异,
也深深迷恋着巴洛克式的的危险关系。
我想写禁忌的边缘、
电车的两端、悬崖上的那根树枝,
也想写寂寞的孤塔、
空寂的文明、湮没的亚特兰蒂斯。
古老的诺亚方舟穿越星际的尺度,
沉眠的宫殿神庙是怎样披星戴月。
亦或者是一场霍乱的幸存者,
时代下的一粒微小的沙尘。
讽刺的喜剧、命运的悲剧,
文字的密码被无限延展。
那是我肉身无法抵达的场域,
也是我想象力始终统领的王国。
那是ai算法力图穷极的荒诞与神秘,
也是人类孜孜不倦的宇宙遐想。
再睁眼的时候,
我一字一句敲击着键盘。
流淌的思绪被定格在文字里,
思路依旧尚不明朗的,
但往下打一个字,再打一个字……
那条长河会飘向哪里,
我和阅读这些人的,一样期待。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