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随手打开的一本书里看到一个短篇:
《树木》
树木于我而言一直是最殷切的导师。
我敬仰在森林和树丛中家族群居的树,但我更敬仰独自生长的树。
它们是伟大的孤独者。
它们的树梢吟诵着世界,树根植根于永恒。
它们不会迷失于孤独,而是用所有生命力量追逐一个目标:实现那个常驻于心的独特法则,完善自身,显现真我。
没有什么比一棵强壮美丽的树更神圣、更具榜样作用了:
当一棵树被锯倒,你可在木桩的浅色截面上读到它所有的历史:年轮和节疤上忠实记载着所有奋斗、困苦、疾病、幸福、繁荣、灾年和丰年,承受过的打击和风暴。
最坚实高贵的树木有最密的年轮,它们高高长在山上,在无休止的危难中,长出最坚不可摧、最有力、最典范的枝干。
树木是圣哲,它们不关心琐碎,它们只教导生活的根本真理:在我体内藏着一个核心、一束光亮、一种思想,我是无可复制的尝试和杰作,我的形态和肌理无可复制,我叶冠的每一场舞都无可复制,就连我树皮上最细小的疤痕也无可复制。我的责任所在,就是用这无可复制的生动表达,去创造和显化永恒。
当我们对自己的妄念怀有恐惧时,树木会在夜晚簌簌吟唱。树木的思想更缓慢、绵长而安宁,正如它们比我们拥有更漫长的生命。
—《克林索尔的最后夏天(漫游篇)》
我忽然领悟了你说为什么叫“迟木”:
“我对于很多东西领悟得慢一些,成长得迟一些。但即使是迟了,最终还是会站立住的,就像一棵树一样”
“迟木,望晚立于林中,为身旁众人支起一片小天。”
你拥有坚定而独一无二的年轮线 并日复一日丰富着那些线
有朝一日阳光下的阴凉会告诉我 你日积月累茂密的树叶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