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终[超话]#
假如从林城回来唐雪没有打电话找李书意 下
关了灯躺在床上,白敬敏锐地察觉到旁边躺着的人又往外挪了一下,白敬偏着头看了一眼,可黑暗中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清晰地感受到李书意像是要避开什么洪水猛兽一样跟他划清界限,这个认知让他心口非常不爽。所以他睁着双眼盯着天花板,颇有耐心地等着,等到他确认李书意已经完全睡着,直接两手一扳,把李书意整个人翻过来,面朝着他。
他动作小心翼翼,李书意吃了药又嗜睡,自然没有把人弄醒。白敬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他像盯着猎物盯着李书意。
李书意刚退烧,鼻腔里还发着厚重且不通畅的呼吸声,听得白敬心里特别不是滋味。他偷偷伸出一只手,轻轻扶在那人的脸上,十七年了,他们在一起已经十七年了,人生又有几个十七年呢?
他脑子里全是两个人相处的过往,跟他打架的李书意,处处维护他的李书意,甚至在🛏️上被凎得眼角发红的李书意……全部都是他的李书意。
这样一想着,白敬也控制不住地靠近李书意,伸出手把人抱住,心中终究是安稳了下来,人也困倦得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李书意醒来就意识到自己睡在白敬的怀里。他整个人被白敬抱住,脸也搁在白敬的颈窝里,他一睁开眼,扑扇的睫毛甚至都快要刮到白敬的脖子了。
这是怎么回事?
李书意不敢动,他睡姿一向规矩,与白敬睡在一起这么多年,也没有过这般亲昵的姿态。
是白敬主动抱着他的吗?白敬还会要他吗?
一连串的问题冒出来,还没想通,眼泪就先冒了出来,从宁越回来后心里藏着的所有委屈全部顺着泪水喷薄而出。他咬紧嘴唇,不敢哭出声,也不敢动,直到有一只宽大的手掌轻轻地拍着他的背。
李书意吓了一跳,几乎是一秒起身,他没有看白敬,快速转过身擦擦眼睛,“抱歉,我病已经好了,先走了。”
“不许走!”白敬抓住他的手指,硬生生地把人拽回怀里,几乎是在他搂住李书意的那一刻,李书意也伸出手搂住白敬的脖子。两个人紧紧抱住彼此,一起倒进大床上,李书意觉得自己泪腺像被打开了开关,眼泪止都止不住,而白敬一只手紧紧搂住他,一只手从他的脖颈顺到后背。
李书意的眼泪沾湿了他的领子,明明在酒店里已经痛得麻木,而白敬的拥抱却让他的痛苦打开了一个豁口,极致的反差感虽然让李书意有着一股劫后重生的愉悦,但他更怕的却是清醒后的失落。
他使劲抓住白敬的衣服,哭了很久,直到他哭累了,没力气了,白敬才低头看了看他,一遍遍亲着他的额头,“饿不饿?”
李书意有些不好意思,先是摇摇头,接着又点点头,白敬拉过辈子盖住他,接着起身,可就在他站起来那一刻,李书意紧张地也要起来,被白敬一把按住,“在这里等我,我去把白粥端上来。”
白敬下楼,宁越已经坐在餐桌前,像往常一样等着他一起吃早饭,他昨晚睡得早,家里的管家帮佣都当他是客人,所以白敬抱着李书意这个默认的男主人回家的事没有人告诉他。
两个人打了个招呼,白敬并没有坐下,而是接过吴伯递过来的白粥,低头看了看桌上的餐点,又点了几个点心让吴伯装好,吴伯怕他拿不过来,要帮他一起拿上去。
“没事儿,给我个托盘,我自己上去。”
宁越有些不解,“怎么要上去吃?”
“李书意刚退烧,没力气下来。”白敬边拿过装好的托盘边回道,他自顾自地走了两步又停下,正当宁越以为白敬要解释的时候,只听到他对吴伯说,“半小时后再热一杯牛奶拿上来吧。”
“好的!少爷!”吴伯声音里都藏着开心。
宁越的笑脸僵住了,手指也不自觉使劲握住了勺子。听到白敬上楼的脚步声,他知道自己输了,做了那么多见不得光的事,李书意仅仅一场感冒就把他的计划全看浇熄。
他真的不爱李书意吗?宁越绝望地想起白敬的回答。
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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