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安鲤给许少卿剪指甲,许狗说你可要好好剪啊美甲师,回头整得坑坑洼洼的,挖洞你又说洞疼,栽树你又说洞没挖好,一天天总怨我我可不接。
安鲤却眼角湿润地捧着狗爪虔诚地吻上指尖,说少卿你辛苦了,你一直这么辛苦的吗?
许少卿直到晚上磨枪都琢磨不透这话的意思。是劳动的感恩?是旧账的敲打?光滑的小狗爪拳成小叮当,居然不敢往里面拓了。
鲤鱼打着挺拽着狗拳较劲,问他干嘛啊,指甲剪的太完美不舍得用了吗?没事的,我很会剪指甲,小朵的指甲从小就是我剪的,以后等你瘫痪了我都会好好给你修理的,保证你蝉联敬老院的卫生标兵。
“等我瘫痪了,你就自己上来动,笨蛋。”
许少卿想了会儿那个场景,又搓了搓光滑的指甲边缘,干脆让鱼弄那里给自己看,参观着,批判着,也亲了亲他的外包拓展队员,缠绵地鼓励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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