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不达意8
原炀睁开眼时,已经凌晨五点了。
顾青裴正乖乖趴在他身上熟睡,两人裹着原炀的长款风衣,脸颊埋在他颈侧,睫毛纤长,在车库柔和的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均匀温热,扫过他的皮肤,睡得格外安稳。
原炀动了动手,才发现自己的手掌还牢牢贴在顾青裴的屁.股上,指尖还残留着细腻的触感。顾青裴下身什么都没穿,昨晚车库里的疯狂记忆瞬间涌入脑海,顾青裴主动又外放,好像放下所有防备,把最真实、最柔软的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了他。
这一刻,原炀才觉得,自己好像第一次真正看清顾青裴。那个在外独当一面、冷静克制的顾青裴,只在他面前,会露出这般毫无保留的模样。
他心口发软,轻手轻脚地把顾青裴紧紧裹在风衣里,小心翼翼地将人打横抱起上楼回家。怀里的人不安地嘟囔了几声,往他怀里缩了缩,死活不肯松开搂着他脖子的手。原炀无奈,只能抱着他一起躺回床上,又睡了个回笼觉。
顾青裴醒来时,天已大亮,厨房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香味弥漫在整个屋子里。
顾青裴鼻尖一酸,自从离婚后,这个家就再也没有过这样温暖的烟火气。
他起身走进厨房,从身后轻轻抱住原炀的腰,看着原炀正把他昨晚做的已经凉透的菜重新加热,旁边还新炒了一道青菜,砂锅里咕嘟咕嘟煮着软糯的海鲜粥。
“昨晚的菜不新鲜了,倒掉吧。”顾青裴把头靠在他背上,声音闷闷的。
原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低声问:“你昨晚一直在等我?”
“嗯,”顾青裴的声音带着委屈,“等了你好久,菜凉了一遍又一遍,你都没回来。”
原炀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身前的手:“去洗漱,准备吃饭。”
顾青裴却不肯动,侧过头看着他,眉眼弯弯:“那你亲我一口。”
原炀犹豫着没有动。
顾青裴瞪了他一眼,语气嗔怪:“昨晚你倒是尽兴,今天就跟我装不熟?亲一口怎么了?”
原炀无奈地侧过头,在他脸颊上重重亲了一下。顾青裴这才满意,松开手,笑眯眯地去了卫生间。
吃饭时,原炀把那盘剩菜挪到自己面前,把新炒的青菜和粥推到顾青裴面前。
顾青裴也不阻拦,起身挤到原炀怀里,坐在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撒娇:“你喂我。”
“你多大的人了,还要人喂?”原炀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却没有推开他。
“昨晚你那么用力,而且我主动,我很累的,”顾青裴理直气壮,“让你喂我吃饭都不乐意?”
原炀没再说话,拿起碗,舀起一勺粥,递到他嘴边。
顾青裴张嘴吃下,却在原炀收回手时,故意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指尖。
原炀手一抖,勺子瞬间掉在餐桌上,眼神暗沉地看着怀里狡黠偷笑的人,咽了口唾沫,把手伸进顾青裴的嘴里搅弄着他的舌头。
顾青裴舔进原炀的指缝,眼神大胆又露骨,嘴里含糊着:“老公……”
原炀牙都快咬碎了,嘴里说着真扫,一把拽掉顾青裴刚穿上的裤子,茶进那个还湿软温热的洞里,把人搞的浪叫连连。
两人一番闹腾,顾青裴嗓子都叫砸了,再吃完饭,早已过了中午。
原炀收拾好碗筷说:“我出去有点事。”
顾青裴没有多问,点了点头,看着他出门。原炀一走,他便悄悄换了衣服,跟了上去。
一路辗转,原炀走进了一处老旧废弃的仓库。
顾青裴悄悄跟进去,只见仓库中央,被绑在柱子上的人,正是当初泄露公司方案的技术总监陈阳。
看到原炀进来,陈阳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满脸挑衅,嗤笑着开口:“原炀,你终于来了?”
“知道顾青裴当初为什么跟你离婚吗?”陈阳语气不屑,“当初你就劝他小心我,别重用我,那个蠢货还以为你是吃醋,根本没把你的话放在心上!后来公司出了事,他好意思跟你说吗?!”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对他倒是真心,宁愿自己破产,也要砸钱救他,”陈阳自顾自地絮叨,“我也是没办法,家里那畜生欠了一屁股债,否则我怎么会因为那点钱……”
他的话还没说完,原炀怒火爆发,攥紧拳头,红着眼就冲了上去,恨不得当场打死他。
顾青裴见状快步冲上前,从身后死死抱住原炀的腰,喊着暗处的保镖一起上前拉住他:“原炀!冷静点!别冲动!”
“放开我!让我打死这个混蛋!”原炀剧烈挣扎,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嘶哑暴怒。
顾青裴紧紧抱着他,抬手不停抚摸着他的胸口,柔声安抚:“别激动,不值得,我们有法律制裁他,你别为了这种人毁了自己,冷静点,我在呢。”
在顾青裴一遍遍的安抚下,原炀紧绷的身体渐渐缓和,怒火慢慢褪去,他缓缓转头,盯着顾青裴,哑声吐出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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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宁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