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当然开始渐渐演变成我不认识的样子,我所在意的全都消失了,我所期待的也会慢慢到来。但确实是很久以后才会明白,得到也是一种失去,至于失去,时至今日我仍旧不明白要如何将它们同等于一种收获与智慧。我甚至认为那是谎言。如果口号信条真的可以说服心灵就好了,那样至少在有生之年我真的可以心安理得地伤害他人,因为年老因为自私因为自我保护因为应激反应,但我心知肚明这些全都不是。剖开我的心,如果我有的话,既从来没有消失,也未曾改变过一丝一毫。我要如何接受一切呢?如何给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事下够定义,随后再有教无类地吞纳与谈吐。还是这句话,我认为这一切都是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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