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xkyBas[超话]#
向北三厘米 24 我想和P一直走下去呐。
OOC致歉。

@ Solace
夜色沉沉，可能是下雨的缘故，月光都不似平时那般清亮，变得昏黄而羞怯；星星也悄悄躲了起来，只留下一片空濛的天幕。
咖啡店里弥漫着一股紧绷的气息，仿佛空气都被拧紧了。浓郁的咖啡香气四处流溢，却没能缓解半分凝滞的氛围——反倒像是一层纱，裹住了底下无声的焦灼。
一楼已经被伏案学习的医学生占满了。从吧台到窗边，每一张桌子都被人和书占领。翻书的窸窣声、键盘的轻响，以及偶尔一声极力压住的叹息，把空气中的寂静压得沉闷。
这便是医学院的常态，或者说，残酷的日常。考试从来不像其他学院那样从容——其他院系的同学，一个学期不过期中、期末两场大考，或者取决于老师布置的小测。可医学院不一样，这里的考试是一个个模块。而现在，第一模块的考试就在明天。
需要预约的二楼已被包场，空旷的场地只坐着他们六个人。休闲区内有吊椅，North正和Ter坐在上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另一边的复习区，Johan几人全神贯注地复习，没有人分心或走神，即使是天天把退学挂在嘴边的Arthit，也不例外。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后，四人纷纷放下笔，动作几乎是同步的，笔落桌面的轻响此起彼伏，像是某种无声的暗号——休息时间到了。
Johan起身走向阳台，North想了想，还是决定跟过去。
North推开阳台门，映入眼帘的就是Johan的背影——他看着雨幕，吐出灰色的烟。
“P'Jo经常抽烟吗？”
Johan转身，略带惊讶地问，“怎么出来了？”他抬手摸了摸North的手臂，“进去吧，这里冷。”
North摇摇头，“没事，P'Jo你还没回答我呢！”
“嗯，经常。”说完，Johan微微偏头，不去看他。
“多经常？”
“最厉害的时候大概一天一包，”Johan垂眸，随即又看向他，“讨厌？”
“没有。”North摇头，“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吧，很复杂。”他想了想，“大概是既喜欢又讨厌？”随即又被自己这个矛盾的描述逗笑了。
“……”Johan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每次闻到烟味，都会想起我爸，他经常叼着烟。”North顿了一下，嘴角慢慢弯起来。“那个总带着我捉弄我妈的人，那个爱吓唬、捉弄我的人，那个笑容灿烂的人。”他笑了，是怀念，也是温暖。
“什么时候离开的？”
“很久了。”
“那讨厌呢？”
“想念却什么也不能做，只能想念。想做些什么，却什么也做不了的无力，很讨厌。”
Johan什么也没说，抬手抚摸面前人的头。
“那以后闻到烟味的时候……”
“North能想我吗？”
看着眼前人专注的眼神，North只觉得心在剧烈颤抖，他深吸了口气，“我肯定会想P'Jo的。”
“P承担着很多东西，学业和工作，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North停顿了一下，然后鼓足勇气地说，“但我想让P知道，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所以，P'Jo可以少抽一点烟吗？”
“我想和P一直走下去呐。”
安静，安静到North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膜上擂鼓，安静到空气里那缕烟味都凝固了。

“North，我之前说过什么？”Johan的声音响起。
North抬头，他看着Johan的手，那只手正轻抚着唇瓣。
“如果想要什么，应该怎么做？”
North攥着衣角，耳边还能听见屋内的喧闹声，然后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后。上前一步，使他们之间本就近的距离更近了，近到他能看到对方的脸上的绒毛，近到他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
他踮起脚，在对方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像完成了任务一般，飞也似的结束。唇瓣分开间，四目相对。
突然，Johan扔下手中的烟，一把抱起他，印下嘴唇。吻得又急又重，全然不像North那个蜻蜓点水般的轻吻。
North被抱得双脚离地，嘴里发出呜咽声，他本能地攀住Johan的肩膀，指尖陷入他衬衫的面料里。
North感受到身下的触感，微微睁开眼，他正坐在靠墙的高桌上，桌子高得他双脚离地。
他出神的表情都被Johan看在眼里，温热的唇舌探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拉着他沉沦。唇舌交缠，淡淡的烟味在唇间弥漫，带着一点涩、一点苦，以及说不完道不尽的心动。

呼吸越发急促，吻渐渐从掠夺变成了厮磨，一下又一下的吮吸、轻咬，再以舌尖舔过那些细小的刺痛。厮磨持续了很久，久到North的嘴唇都微微发麻，久到他的心跳都乱了节拍，分不清哪一下是心动，哪一下是痴迷。
然后Johan慢慢地退开了，收回了扣在North后颈上的手。唇与唇之间，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透明的银丝。
North睁开眼，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看他，以往每一次，他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而现在，那双眼睛就在咫尺之间，近到North能看清虹膜——不是纯粹的黑，而是极深的棕，像被岁月浸透的老木头，中心沉着一圈更浓的暗色。
Johan也在看他。
那双眼睛没有躲闪，没有促狭，甚至没有方才接吻时的侵略性。它们只是安静地、专注地注视着North——像是要把North整个人都收进去。

North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他垂眸，不再看他，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对了，我还没有把钱还给P。”
“什么？”
North看着手机，头也不抬地回道，“P'Jo不是帮我交了学费和宿舍费吗？”
“然后呢？”
“还钱啊！”North抬头看他，还把手机转过来给他看，上面正是Line的聊天界面，显示着一笔待收款的转账。
“一定要这样？”
“嗯。”North眼里满是坚定。
“数目不对。”Johan笑了，是那种狡猾的笑，“应该是十二万三千。”
“啊？！”North连忙查看费用明细，“不对啊，学费一万六，宿舍费七千，没错啊。”他抬头，“那多出的十万是？”
“哦，给Prang的辛苦费，”Johan挑眉，“怎么，让人去处理工作之外的事不付辛苦费吗？”
“有必要。”North点点头，又摇头，“但为什么辛苦费这么多啊！十万啊P！”
“我乐意。”Johan摊手，“现在还吧。”
“……P'Jo，我没有那么多。”North纠结片刻说道，“能不能分期啊P？”
看着眼前人亮亮的眼睛，Johan轻笑出声，“当然……不能”，他拖长语调，然后预料之中的看到了North期待落空的表情。“而且P不接受钱哦。”
North抬眸看他，“那要什么？”
Johan凑近，靠近他的耳朵，轻声道，“让我抱，给你五百。”
“亲的话，一千。”
“如果不止于此，一次五千。”
“但让我不开心的话……”
“加债。”
Johan退后，看着他的眼睛，手抚上他红肿的唇，“而North你，无权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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