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西方哲学史(上卷)》1
开始读罗素了。从叔本华到罗素,确实是两种不同的读书体验:读叔本华像是艰苦攀登,一路崎岖坎坷,而罗素则充满亲切感,仿佛是一条平坦大道。实在没有孰优孰劣的意思,相反,两本书都是我的挚爱。只不过,前者是一本纯哲学著作,后者则是一本关于哲学发展史的著作。二者区别是显然的。
废话不多说,把伯奈特对毕达哥拉斯部分哲学观点的总结,引用在这里,作为接下来的读书杂记系列的开端:“我们在这个世界上都是异乡人,身体就是灵魂的坟墓,然而我们决不可以自杀以求逃避;因为我们是上帝的所有物,上帝是我们的牧人,没有他的命令我们就没权利逃避。在现世生活里有三种人,正像到奥林匹克运动会上来的也有三种人一样。那些来作买卖的人都属于最低的一等,比他们高一等的是那些来竞赛的人。然而,最高的一种乃是那些只是来观看的人们。因此,一切中最伟大的净化便是无所为而为的科学,唯有献身于这种事业的人,亦即真正的哲学家,才真能使自己摆脱生之巨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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