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troprogressivetense__
26-04-26 19:31

和朋友谈苏轼,也深觉自己的残忍,我觉得这是有大众普遍性的,对于波澜起伏的人生故事才觉得有趣,这其实还蛮残忍的。

苏轼乌台诗案前的人生,我觉得有些无趣,直到乌台诗案,我和朋友说这本书才有趣起来,有趣的背后是他的起落,观赏波折是残忍的。

我又想起之后和朋友说,岩中花述我听过的,最喜欢的嘉宾是黎紫书,因为她的经历最有意思,也是最波折的,我现在还记得她描述的童年。

马来西亚在她小时候是可以一夫多妻的,她妈妈是小老婆,爸爸过得很浪荡,她妈妈无力抚养那么多孩子,带着大女儿去台湾打工了,只留下黎紫书这个二女儿和两个妹妹,她不得不担负起姐姐的责任。

有一天半夜,一个赤裸的男人爬着树到她们家窗口,准备进去,她和妹妹们被吓坏了,尖叫着,喊着邻居,喊着救命啊,很大声很大声,但没人理睬,男人听着她们的求助,看着没有人应答,嘲笑了她们,就那样阴阴的笑着,最后幸好就走了。

隔天,邻居看到黎紫书问,昨天晚上你们叫了?黎紫书问你听到了?邻居说听到了,以为你们开玩笑呢。

这件事成为了她心中的ptsd,以后遇到需要求助的事情,她都不喊,有一次溺水也是,她没有喊叫。

这样的人生经历,对她而言是事故,但对后来的看客,却成为了一个属于黎紫书的人生故事,她的人生因为事故而变得更有故事性,有了观赏性。

苏轼是这样,黎紫书是这样,不波折的人生没有故事性,不够醇厚,对于看客而言,无趣。

以此看老叔,他的事故,成就了故事,可能再过十年看,他正在经历属于张折汉这个人,人生中对于看客而言最精彩的篇章,真残忍。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