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对白鹿的攻击,常披着宏大叙事的外衣。
动用很重的判词、很满的情绪、很响的口号;绕开具体事实、专业评价、作品分析这些正常讨论范畴,直奔【求她离场】的终局幻想。
就像一场盛大的法庭,敲了半天惊堂木,翻开案卷一看,里面只有四个字:我不喜欢。
这类恶意最擅长借壳。
个人敌意太小,就装进公共议题;粉圈不甘太窄,就塞进道德辞典;竞争焦虑太难看,就披上意识形态外衣。
可一开口,还是那点熟悉的贫乏。
翻来覆去只有三件破烂家当:重复、夸张和着急。
重复,是因为没有新材料;夸张,因普通话术已不够引发粉丝波澜了;着急,是因为白鹿还在往前走。
好笑的是——嘴上说她不重要,行动上却次次报到;嘴上说她不值得看,手上却逐帧研究;嘴上说她该退场了,眼睛却比谁都盯得紧。轻蔑得如此勤奋,也算一种荒诞的忠诚。
恶意最渴望的,是看见她被打乱。希望她停下来解释,希望粉丝陷入消耗,希望路人只从争议认识她,希望每一次新作品都先背上旧噪音。它像一只守在门口的脏手,想把所有经过的人都抹上一层灰。
可是,只要叙事重新回到作品本身,恶意就会失去主场。它能污染入口,却打开不了出口;它能把广场搅浑一时,却不能替观众感受,不能替市场选择。
一个持续出现、持续被选择、持续被观众看见的人,会让所有“她该退场”的口号显得格外尴尬。
这一出出闹剧,就像有人站在岸边命令潮水后退。喊得越响,越显出自己的无能为力。
可是,潮水不解释,潮水只是照常往前。
而它们呢?还在上一页批注,字写得很密、怨气很重,可正文已经不在那里了。
发布于 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