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影札记:《祭典》(1969)英格玛•伯格曼 导演 /
《伯格曼论电影》
我最初的想法是应可同时拍摄《祭典》与《羞耻》两片。《羞耻》一片几乎全都是外景戏,但我们还是搭建了一间同时亦可充当摄影棚的屋子。如此,下雨天的时候,我们便可待在室内把玩摄影机,而这就是我将《祭典》一片称作“摄影机与四位演员的运动”的原因。
我迅速且平实地将《祭典》的拍摄脚本写出,但由于一些其他因素,该片并未如预期般可与《羞耻》一片平行进展。然而,我却不愿松手。我设法吸引英格丽•图林、古纳尔•布约恩施特兰德、埃里克•赫尔以及安德斯•埃克等人来加入这个快速的制作。我们将花一周的时间排练、九天的时间拍摄。
《祭典》一片并无太多的照明,影片的挑衅意味亦十分明显,因此,不论在内部的戏剧部门,抑或评论界,均造成震惊。
当我今日再回头重看《祭典》这部电影,发现其实影片与对白均可再有不同,虽然该片结构紧密,部分剧情也甚具娱乐效果,却不乏晦涩难懂之处。譬如塞巴斯蒂安在法官面前崩泄内心感受一幕,便为一例。
《我生命中的电影》 特吕弗
让我们简单谈谈《祭典》。过去几个星期,这部伯格曼为瑞典电视台拍摄的非凡的黑白作品一直都在巴黎放映。嘉兰德电影院里那个厅很小,每天来看这部电影的八十位观众,付的电影票钱还不够影片的放映成本。就在伯格曼来戛纳的前一天,《祭典》下片了,这事儿办得真够愚蠢,我们期待他的到来已有十五个年头了,这可是大事。上星期就将《祭典》撤下,就好比是在一位作家领取龚古尔文学奖时,将他的书从书店橱窗里撤出来一样。太糟了!之所以如此糟糕,法国影评人应该承担一定的责任。《祭典》是一部关于极端内在暴力的电影,我们看见三位艺术家处决一位法官的过程——法官,换句话说,也就是影评人。所以,媒体选择忽视这部电影的做法也就让人觉得有意思了。
《英格玛•伯格曼:欲望的诗篇》约瑟夫•马蒂
影片中所有场景都成为封锁人性罪恶的密闭空间——法官的办公室、宾馆房间、演员的住宅、忏悔亭、酒吧。在接连不断的对话过程中,脸部的特写镜头反射出人物心中的怨恨,这正是伯格曼惯用的方法。
CC蓝光版,7.46G,Zimuku中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