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想好好的写一下,但又太懒了,我看苏东坡新传产生了一个直觉,我无比相信这个直觉,老叔共情的不只是乌台诗案,还有很多是共情的乌台诗案“后”。
这个“后”是一个被老叔隐藏的经历,当一个人遭遇了巨大人生挫折后,是怎么面对后来的生活。
8月13日大部分人都是这个事件的观众,但他之后的生活我们都不知道,如果把他比作一幅画,那么八月“后”是这幅画是留白,可以从苏轼的经历里去代为看到“后”是什么模样的,他那个时候是怎么过来的。
苏轼乌台诗案后,被贬黄州后,总是在睡觉,人昏昏沉沉的,醒不过来,也不敢让自己喝醉,怕自己会胡言乱语,不敢多谈感受,能做的就是闲逛看各种风景,又因俸禄不够担心一大家子的生活,过往的朋友不再敢和他通信,怕惹是非,他自己也不敢再写文字。
他会庆幸路边的人不认识他,甚至用到了“喜”字。有时候去湖边看人丢石子,在凉亭休息的时候央求他人说个鬼故事,看佛经,托信于鬼神,看山看水,写下《赤壁赋》,也写下《定风波》。
那老叔的八月“后”呢,一部分是他表达出来的,如那部纪录片所示,去了远方看了山,看了河,也和人对话,不认识他的人,对他没有偏见和评判的人,只是感受具体人之间的连接。
有一部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的,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知道的。比如苏轼因为他人不识而喜,老叔也会在外拍照别人问是谁,他也没有回答,这当中会有微妙的相同,因为知道会变得麻烦,他人会以什么眼光看待呢?
最后的一部分,是他保留的空白,也是我觉得值得一读苏东坡的乌台诗案“后”的理由,那些更阴暗的、更人性的痛苦,他没表达的部分,却可以通过另一个相似的对象,让人联想到的。是睡了不想醒,也是睡了睡不着,是不敢多说,又是不敢对谁说,是人情冷暖被疏远,也是对于超然存在的寄情,又是负债于身生活该如何继续的迷惘。
老叔留下的是八月里的绿色、阳光和暖暖的人,但空白处,直觉告诉我,他共情了苏轼的“惊起却回头,有恨无人省。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