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界的一天打烊时醒来,
听着你听的这么温馨的歌,
读着我爱的念过给你的诗,
怎么如此难过呢。
我们多么草率地成为了孤儿,玛琳娜。
1/4世纪的终结,我们在同一片西伯利亚荒原相逢。
我不会为你停留,你也不会。
但还有很多很多时间对吗,
在黎明破晓前,你说,
我们的里程碑肯定会多很多。
今年最痛苦的蜕皮是我不想再做一个绿人了,
可每一次,每一次我都仍然压倒性地是。
我难以不为,每一次必然的道别哭泣,
我难以成为一个不会恋恋不舍的大人。
我说明天见真是最好的道别,
你反复追问我为什么说是道别呢,
我说是今天的道别。
你说两个字的分量太重了,看不见其他。
那时我想打趣你,
黄永玉说的“初次见面就预感到离别的隐痛”,
后半句的分量,我笑了笑终于是没有说出口。
现在这份隐痛落回了我的肩上,
Meet u 26fw,该如何笑着道别呢。
我们多么草率地成为了孤儿,玛琳娜。
这是我最后一次呼唤你的名字。
大雪落在我锈迹斑斑的气管和肺叶上,
说吧:
今夜,我的嗓音是一列被截停的火车,
你的名字是俄罗斯漫长的国境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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