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中[超话]##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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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宰大中,伪父//子骨,abo,p/u/a臣/服关系预警❗❗夹带极大的个人x/p。。小头产物不要揍我。。!
太宰治二十岁这年的春天,他亲手加盖的印鉴落在继承权正式移交的文书上,在场十几位长辈没有一人提出异议,因为这个年轻人已经用两年时间证明了自己比常年不着家的上一任强得太多。
接管家业后,大部分用来应付工作了,在世界各地流转,但他总有办法空出个周末来,不管周四那晚在哪个城市开会到多晚,次日早上一定会驶回宅邸。
管家和底下的佣人早就安排好要在每周四晚上收拾好卧室,鲜花换新,尽管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位少爷进了门连自己房间的把手都不会碰一下,行李一放就往主卧去。
这习惯从始至终都没变过,如今的权位只是让一切更加名正言顺,尤其是某些不太能摆得上台面的秘事——
他所有的商业决策都是中原中也抛出的打算,比如一份并购方案的优劣最终是以“主母觉得合不合适”为标准来判定的,一个合作对象的筛选总要经过中原中也几句随意评价的过滤,在董事会上拍板的决策拆开来看,几乎全是在回应中原中也某次餐食时随意提出的一个想法。
这么做自然不是为了什么商业宏图,他只是在维持中原中也需要他回来汇报,需要他坐到身边来商量,而且如果汇报的结果让中原中也满意,那么回报会是具体可感的。
但在这勉强稳住脚的天平中,易感期是唯一兜不住的缺口。
alpha的易感期从不作任何规律,在跨国事务的夜间骤然从半梦半醒间惊醒是最糟糕的,他试过在海外独自硬扛,注射医生开的标准剂量抑制剂,可这东西杠上他根深蒂固的病症是越来越不管用了,高热会以更猛烈的方式反扑。
后来他就不扛了,尽管一年就那三五次,也仍是不管在哪,只要易感期一来他就订最近的航班回家。
中原中也处理这件事并不上心,心情好时就把人拉进房间,每次都差不多地用手帮人解决,偶尔会允许对方靠着自己缓上几分钟。心情不好时他瞥一眼,然后把宅邸医师叫来,药物处理。
太宰治分不清哪种更难熬…得到触碰的满足会上瘾,心里拼命渴//望下一次什么时候才能再有,而被推开的话,药物强行压灭欲火之的虚乏让他觉得自己的欲//念会让对方生厌,只得被迫将涌到嗓子眼的情绪咽回去,在下一次易感期依然只想到对方。
他也试过去找别人,五次与陌生omega的相识都无疾而终,他的身心像被设了一道除了中原中也,换谁来都打不开。
结果,这些事不知怎么传到了中原中也耳朵里,导致他照例在周末回家后,中原中也看了一眼就把伸来的手拨开了。
“既然在外面有心思,就别往我身上贴。”
之后的两周,中原中也没让人再踏进主卧一步。
太宰治两周里缠在手腕上的绷带换了不知多少转,整夜不能合眼,食欲骤降,最后发展到抱着马桶吐到脱水。随行秘书不止一次在凌晨打电话汇报肌肤饥渴症的重度化,中原中也难得心情还不错才勉强把这事翻过去,准许生活回归原状。
然而,在太宰治周复一周地将一切毫无保留地奉上时,哪曾想过对方正做着另一件事。
中原中也心里了然——这些年太宰治在外面替他赚回来的,加上他自己以个人名义做的几笔精准投资…名下的资产已然累积到一个不需要依傍任何人的体量。
替太宰家养育继承人的任务也已经画上句号,就算现在他提离婚走人,那些老家伙在法理和情理上都没有立场拦他。
没错,他并不打算在这地方耗完自己的下半生,他熬了二十年才把自己的命运抢回来,不是为了栽在一个自己一手养大的alpha身上的。
可偏偏就是这个alpha让他在最近心生警惕的念头——他惊觉自己在对方求他时心底浮起的愉悦愈来愈庞大,以至于快成为一种//瘾。毕竟一个在外面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alpha在他面前连呼吸都满是祈求的沉重,太让人愉快了,他偶尔会在深夜独自回想起来嘴角都是上扬的。
心头警铃大作,他这辈子最恨的事就是被人掌控,更可恨的是心甘情愿被拴住…他不能因为这点瘾就留下来,这是对自己最大是背叛。
离开的决定就这样心里落定,他把所有准备工作都做在了暗处,到最后一步才联系去那名义上的丈夫,对方对离婚的事答应得爽快,约好了等他到了当地就办手续。
衣服,私人用品,个人证件和文件…二十年的生活归拢起来,也不过就这么多。
机次是下午的,他要光明正大地离开,没有人能拦着他,哪怕他心知肚明太宰治会在今下午就驱车回家——
门被推开,太宰治带着一路赶回的风尘仆仆,手里抓着刚谈完的跨国并购案。他本来是打算一进门就把这成绩摊在桌上,如往常用工作成果换取人片刻的注意。
可他的视线落在橘发男人脚边的行李箱上时,表情先是怔愣,而后霎时垮了下去。
“中也…”语调还勉强维持着轻快,尾音却已往
下坠,“你…要去哪?”
中原中也把行李箱的提手归到一侧:“我要走了,以后家里的事你自己处理,不用再来找我。”
“…走?你要去哪,旅游吗?什么时候回——”
“不回来了。”
干脆的答复截断了所有自欺欺人的退路。
“为什么?”声音仍在努力维持平稳,因为太宰治知道眼前人也不喜欢他失控,但却还是踉跄着前走几步,手指轻轻拽住了眼前人的衣袖,“为什么现在要走…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我改,什么都可以改。”
“你什么都没做错,只是我没有理由继续待在这里了。”中原中也甩开拽住自己袖口的手,“你该有自己的生活,去找个合适的omega,好好过日子。”
话说得平淡而达理。
“我不要…!”
“我不要什么omega,什么叫没有理由…我的一切都是你的,这个家也是你的,我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因为你想要——你怎么会没有理由留下来,我就是…”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嗓子已经劈了,声音碎成数个音节,可眼前那双深沉的蓝眸依然仅剩告别的平静。
顷刻间,他单只膝盖落到了地上,什么都再也顾不上地弯腰让脸埋进身前人的小腹,双手从两侧搭上对方的腰。
“中也,您要走就杀了我。”
他说这些话时肩膀在抖,但没有哭,只是牙齿咬紧对方衣衫的下摆,力道大到半张脸都在颤。
“您知道的没有您我活不了,求您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二十年了,我从有记忆起就是您,也只有您…!”
中原中也垂眼去看这颗埋在他肚腹的头,发旋处有一小撮不太服帖的翘发,这么多年来都是这样。但他不可能心软,不然这二十年就前功尽弃了。
他去掰对方环在他腰上的手指,可掰开一根对方就重新扣回去一根,固执得要命,他一下子失了耐心,直接去扯揪住对方的后脑勺。
“闹够了没啊,赶紧松开,我都说了我——”
身前人几乎是瞬间站起扑过来的,他腰椎磕上身后的书桌,后脑勺堪堪擦过台灯灯罩。对方单手压着他胸口固定在桌上,另一只手即刻开始撕扯他的裤/腰,缝线撕裂声刺耳短促。
率先占据思绪的是,这家伙竟然敢…
接着便是,他居然推不开。
对方的肩膀相比从前早已宽了近一倍,全身都有着常年锻炼留下的肌肉,浓郁的信息素直接将他整个笼罩着,他怎么去挣扎也无济于事,反倒激得那人力道又加几分。
他干脆挥起只手扇上对方的脸,这家伙却只是偏了偏头,挨完这一巴掌之后回过头,鸢眸里净是烧疯了的火。
“妈的…你敢——放开!太宰治…!你疯了?!”他屈膝去顶对方的腰腹,腿没抬几下就被人挤分开成难以合拢的角度。
后颈沉寂的永久标记识别到另一个alpha的强制信息素后,本能地产生的排斥反应,灼烧起来同时溢出原驻的alpha信息素。两股信息素互冲着在那沸腾,逼得他喉咙泛酸干呕一声。
反抗持续不了太久,身体先于意志背叛他。
从十七岁那年被针剂强行刻下永久标记开始,他就靠着抑制剂把omega的生理本能压到了休眠状态,这具身体出来没有被alpha的信息素真正浸润过。现在,对上活生生且十分强大的信息素,被压制多年的生理反应好似完全溃堤了,他恶心到想吐的同时,又在被触碰到的某些位置时颤栗。
太宰治的动作满是第一次性经验不可避免的生涩和急切,但仍在身下人痛苦皱眉时刻意地调整,下意识拼命找寻能让对方满意的点…琢磨片刻,他成功让橘发男人的骂声断在咽喉,压抑到变形的喘息随之而出,指甲死死扣掐他肩背。
中原中也不知道自己蹬踹的腿是什么时候缠上那人腰侧的,只觉铺天盖地的快//感吞没了理智,嘴里的咒骂含糊着呢喃,最后成了连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东西——
“哈…嗯,好棒…”
承语者闻言后后愈加激烈,心绪里的焦虑彻底烧成了灰烬,直接伏下身把脸埋进身下人的颈窝,将对方的脖子往侧边拱,尝试着去舔咬在后边突突跳动的腺体。
首轮结束后,他们挨着没有动,太宰治趴在人脖子旁边缓神,喘着喘着又○了,便慌慌张张地撑着胳膊想起来,结果对方还盘在他腰上的腿不仅没松开,脚后跟甚至往他后腰上轻压一下。
…
第四轮开始前,中原中也模模糊糊地觉得自己应该叫停了,但他的嘴和身体完全不在同一套思维系统,看见身上人想他身上离开去够纸巾时,他直接伸手扣住那手腕拽回来。
四轮起落之间,太宰治始终将牙齿贴在身下人xue/淋淋的腺体上,反反复复咬了许多次,次次都陷得更深…对方因长年得不到信息素滋养而早已根基不稳的陈旧标记,在新一轮鲜血淋漓的啃咬下迅速瓦解。
最终结束时,剩下的力气仅够中原中也睁眼望着天花板,目光涣散,全身都麻麻的分不清疼还是太//爽/了,或许都已经无所谓了…
或许,就这样吧,这个疯子…离了他,大概真的会死。
那就一起烂在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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