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怪我要的太多,
莫要笑我丢了喜乐,
若我贪恋这场颠簸,
若我越过迷惘之河。
听熟了开始跟唱新歌,唱到此处发现好难唱。
听的时候没感触,唱起来发现这几句话字黏在一起了。噢,于是发现整首歌最具原始野生感的巧思大概在这里,乐器太过直观,而这处黏连,很好品。
现代说话方式字正腔圆,一字一句泾渭分明,但这样的泾渭分明是工业时代的产物
突然想起大耳朵图图里有一集在讲图图学单词,他分不清你我他的人称的抽象性。他只会一一对应,小丽告诉他“我是图图”“你是妈妈”“他是爸爸”,他无法理解这样一个我只是人类在语言里展开的主体,而你是行动主体对象化后的客体,只能在简单逻辑层面认为我就是图图这个语词的同义词,你则是妈妈这个词语的同义词
很有趣啊,人类意识的早期就是这样,在万事万物之间没有界限,分不清自己的肉体和别人的肉体之间的区别,人尚用类称呼自己的每一秒,都在认可着别人的身体里存在着自己的只言片语,因而试图达成一致又试图沆瀣一气,古希腊早期的哲学也给我这样一种感觉,他们之所以那样理所当然地思索时间,不探究自己认识世界的角度和世界本身存在着裂缝,就是因为尚处人类幼年期,因而真诚地不觉得自己的认识和世界的本身不是同一种事物,就好像一个人认为自己脑中思索着抬起手,手就能抬起来
他们好像就那样认为世界和自己之间界限模糊,不是在相信,而是在直观
这种没有界限概念的黏糊,对我来说还挺有原始气息,可能就是那样一种混沌未开无尚未固定为有的感觉,非常之有趣[阴险]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