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身体的五感都是有接受能力上限的,当你在外徘徊多时,没有水来重置你的口腔,那些风霜在你嘴巴里留下的味觉会统一被识别为一股咸味,直到发苦。当你咬紧牙关直到牙龈渗出些许血丝,那首先带来的是一点点甜味,然后便与那些本来的味道化为一体了。没有什么铁锈味,其他味觉早已退后,剩下的只有自己身体的一点奖励机制,那是一种本能,也是一种生物的本质,最后一切归于生存或者死亡。我们当然不想永远做双选题,生物的进化是一种无序的增加选项的过程,但是这永远是基于那不多的一些底层逻辑衍生的,在达到阈值之后,还是有回归少数几个选项的暴力路径。当一切失去色彩,黑白里依旧蕴藏着作为基础的光影关系,这是一种构筑的坍塌,但仍不失为一种原点,自黑暗中来,到有限的光明中去,然后才是其他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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