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哔站推荐到故山秋忍不住点开听了,叨叨一点史向苏王(发现最近话真的很多[笑cry]
其实真正对大苏改观反而是看到A师po的大苏的“大道久分裂,破碎日愈离。我如终不言,谁悟角与羁。”第一反应也是哈?大苏居然也是有这种正经的学术坚持的时候?(喂对大苏到底是有多刻板印象啊!)但是就怎么说呢,其实看到元祐年大苏上的札子本身既不意外也没什么感觉,虽然文学界或者大众对于苏王的印象一般只停留于从君已觉十年迟这样的包饺子时刻,但坦率地看大苏和王荆之间的关系就是罅隙远远远多于交情的,所以一朝天子一朝臣后不落井下石一番才是有点奇怪了[允悲]
《苏轼十讲》里讲荆不喜欢大苏的来源是觉得三苏游于权门,又无定论如战国文章,如大苏写《贾谊论》“优游浸渍,深交绛灌,以取天下之权”,这种权宜以得势位对讲“人情处此,岂能无愁?但当以理遣之,无自为苦也”和“身后谋议略施行,谁道君王薄贾生”的荆来说就是歪理邪说了。朱刚老师的分析确有其合理之处,但荆可以理解冯道的屈己利人,也可以理解扬雄的无不可,反而是代表了人情一派的修的新五代史对冯道更为严厉,以无廉耻相斥,包括修的正统论荆不认同也是由于其绝对性,这不得不说是奇怪的点…….查了一下关于修荆差异极大的冯道论,轼又恰好没说什么,倒是辙这一点上的看法和荆更近而离修光更远……..
但总之个人感觉苏王早期的矛盾倒还没有那么形而上,只是简单的这个知制诰拒绝草拟我弟弟的制词,这个丞相不提拔我且老在皇帝面前说我坏话这样,换句话说此人迂阔固执妨碍我上进[允悲] 但假如说不提拔就是迫害应该也不至于吧(个人觉得说谢景温的弹劾是荆授意略扯,出处林希野史本身就挺扯了,谢景温后来又弹劾了薛向、王广渊,难不成全是荆授意,我弹劾我自己的人吗?)当然非要说荆迫害轼,那荆身上的锅也不差这一个了,背就背吧…….
总之元丰以前的交集就这些,而元丰时的诗案虽然没有正史史料表示荆本人的态度,但从安礼的态度和荆还在相位上就明着怼顼“未尝勘得一狱正当”,感觉如果需要荆表态大概率也是不赞同…….但欣赏文字归欣赏文字,很难说荆对大苏这个人就会有多深的改观,虽然这个时候荆也不会再去表什么态了,基本对一切都淡淡的()就荆对新法尽废都能初夷然不以为意,很难想象只是文字上的笔墨官司能刺痛荆什么,换句话说,他一直是那个年轻时写“贤不肖,吾所为也。吾所为者,吾能自知之”的王安石,只是他此时已经不屑于或者说倦于任何争端了。
大苏写“巨君纵独欲,借经作岩崖”的微言比“罔罗六艺之遗文,断以己意”是明显的多的,但有意思的是“大道久分裂”也是荆“道之不一久矣”的互文,坡否认天可弥,而荆哪怕是认为比较悲观写下“施为已坏生平学,梦想犹归寂寞滨”的晚岁,仍未放弃对这致一之道的追寻,包括写作《字说》也是以“天地万物之理,著为此书”(虽然现在看荆从文字上去追寻,方向可能确实有点偏了…….)荆于二苏是愚者,而二苏于荆或许也一直是纵横家,但后来的荆只是笑而不语。其实到现在为止对大苏的理解还是有点模糊的,明明在接触荆之前就接触更多大苏的诗词,感觉还是得多读书,多看吧[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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