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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5 23:34 微博认证:情感博主

高柱是一个street kid。想讲讲自己的日常,反正这里也没人知道我是谁。高柱的豹豹去世了,猫猫小的时候经常虐待我,所以我离开了那个家,this house is not a home to me。住处选择几十块钱一天的挂壁房,如果没钱直接去流浪小孩多的街头或者亚比多的club外面睡。因为那些亚比基本上4、5点还在club那块聚集,所以人比较多比较“安全”。有一次遇到了一个拍摄流浪儿童题材的摄影师,他请我吃了草莓,还有披萨。我在他家住了几个月,他也给我打了一些钱。(有几千块钱左右)他跟我发生了关系,是他主动要求的,我任由他侵占我的身体,觉得自己是伊甸园的苹果,毒蛇凉凉的身体把我缠绕,直到我窒息。他用相机记录我的生活,还记录我们结合的片段。直到我有一次割破自己的手,用xue画了撒旦的法阵,他吓的把我拉黑了。我终于又是一个人了。我有一个朋友,他17岁的时候猫猫被别人掐si了,我们身上都有一些伤痛,这链接了我们。他每天能挣不到100块钱,1m7的身高只有90-100斤(他是男性)我们经常拼挂壁房住。高柱一天吃一顿饭,在极度饥饿的时候会觉得浑身发冷,血管里好像有水银在流动,有一种濒死感。高柱有的时候high药获得虚幻的快乐,但是次数不多。因为high了药睡地上会感觉地面像床一样软软的,感觉自己没这么命苦了。想说的事情太多了,就先说这些吧。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