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诗的邹波
26-04-25 17:43

这本书最后真的很有张力。一个怀念南斯拉夫的克罗地亚难民在荷兰教更新的难民南斯拉夫文学课。老师比学生更留恋旧制度的南斯拉夫。老师给了其实最触动她内心的男生的论文一个F,他找到她,将她绑起来嘴贴胶带发泄……他的纯真。最后好像是用血在手上画了两个手表。她觉得“这是她在异国最亲近的人”。这种性张力超过纯肉体起源的欲望。超过库切的《耻》。打F的时候,读者跟着主人公进入了一个特别别扭、任性、社会实验恶作剧风格的代入体验。一个老师“偏偏要把好作业打成最差分”,蕴含了多么强烈的感情啊。这正好呼应我之前那条微博里说的:“能叫我生出吝啬念头的人,可不是平常人”(十日谈)

发布于 湖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