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距离降雪》40
顾一野看着没有多开心,他松了手,推开冰盒,哗啦啦,冰块落了一地。
顾一野抱着沈知砚,拖着她让她离自己坐近了一点。台面上留下浅淡的水痕,他手搁在台面上,挤着她的空间抵着仅剩的,或许已经化到没有的冰块。
沈知砚低头看,也没有看到。
因为顾一野说“转过去。”
她听之任之,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顾一野和她讲话惯常有很多耐心,温和,哪怕他们俩第一次见面,没什么实质性的关系。
她没有见过那么冷淡肃然的顾一野,没有见过那么强势的顾一野。肩膀上没有几条杠是不能直接在非工作时间打他的电话的。
这个电话明显来的不是很恰当,但是又不得不接,顾一野去阳台接了,看上去不是很愉快的对话。
等他回来,她其实也清醒的差不多了,冰块融化了,她坐在一滩水迹上。
他看上去冷硬强势,一通单位事情的电话,一个年轻的三代不懂事,记了过,不消影响到提干,几边鸡飞狗跳闹得不可开交,电话那头还在发火,吵的很激烈。
顾一野不说话单手把沈知砚抱离台面。
电话那头在据理“特战那边,那几个小子哪一个不是家里送来的?你多少给点面子好不好?”
顾一野把手机扔在一边,捏着沈知砚的下巴吻了上去。
“顾一野你还在听么?”电话那头不耐烦。
顾一野也不耐烦,捏着她的下巴在她唇舌间扫荡了一趟之后,顺势和她一起倒下去。
沈知砚微微挣扎,她想说还没有做措施。顾一野却误会了她的意思,他以为她不愿意。
沈知砚急着拍他要他戴。
“你在听么?”
顾一野三两下挤进去了,电话那边还在喋喋不休。“给他们什么面子?这种东西他们需要么?”
他去拆床头的浆果味儿的盒子。盒子空了“抱歉。”顾一野低头在沈知砚耳边。
但他没有现在停下来的道理。那是一场有点粗鲁的情事,在电话那头口干舌燥的指控中,顾一野吻着沈知砚结束掉一切。
她慌乱的起身,酒已经醒了。
顾一野靠在床头,看着她落荒而逃去浴室的背影,说不出来的闷。
“你要清楚现在是谁在借谁的东风。”顾一野淡淡回道。
顾一野挂了电话,她还在浴室里,他拿着衣服敲敲门。“还好么。”
沈知砚开门,她围着一条浴巾,肌肤笼着一丝淡淡的虾壳粉。
开春地板反凉,他下意识先低头看了看她脚上,穿着鞋。
“我可能需要避孕药。我不在安全期。”
他本想问问她半醉半醒那句医生是谁,被她猝不及防的打断,他们是夫妻,为什么非要避孕不可,千头万绪搅和起来,他心情也不太美好。
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没有再看她,把两个人穿过的衣服丢在一旁的清洗篓里,然后侧身进来。
“很伤身体,我又不是第一次弄在里边。”
水流缓缓流过他干燥的掌心,揉搓着换下来的贴身衣物,她一时没话,等他洗好衣服她已经在沙发上看电视了。
以往一场情事之后男女之间感情总会更亲密一些,沈知砚不记得她说错了话喊错了名字,记忆就是碎片一样的,她没有认错,她可能自己都无法拼凑出那个人。
顾一野没有去查她,他不屑去查她说的什么医生,但说不上来的烦,他骄傲惯了,想得到的轻而易举,强求的事情他不会做。
他避而不谈
很敏感的感觉到两个人冷战了的是牛满仓。“一天到晚板个臭脸像让你老婆撵出去了一样。”前者脸更臭了,牛满仓感觉自己说中了“真被撵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