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郢_
26-04-25 16:38 微博认证:四川大学

(以下内容节选自高嘉辉的内心OS)

说白了我白说了,郝熠然身上大部分地方都一般,除了那么几个地方比较出彩吧,其他地方真的都一般。尤其是那张脸,看习惯了觉得特别一般。非要考虑一下的话只能硬聊,简单举例几个我觉得还行的部位吧。

首先说说头发丝,每一根都像被夜色浸透的蚕丝,绕在指腹上就不肯滑走,连发尾微微分叉的地方都想含进嘴里抿开。

其次说说额头,光洁得像庙里常年被香火熏暖的白瓷,低头时那一片反光,够你在底下看痴三秒,最好能凑上去,用鼻尖蹭出一道湿痕。

再说眉毛,是远山用细笔勾过又晕开,松开时又成了水波里懒懒的墨痕,关键是看它怎样在你吻过去的时候轻轻跳一下。

眼睛更别提了,看谁都像含着半句没说完的叹息,偏偏只在你身上落定。叹息就变成了滚烫的实心弹,从你瞳孔穿进去,在后脑炸出一片烟花。

鼻子呢,也还行。山根到鼻尖是一条舍不得眨眼的下坡路,精致远远不够形容,就只想看到那里吐出急促的喘息。

嘴唇是重灾区。上唇薄如刀锋,下唇却饱满得像被谁咬肿过,抿住时是禁欲的线。如果微微张开一条缝,那就完了。你会觉得全世界的风都想往那道缝里钻。

牙齿倒是藏得深,只有他笑到忘形时才露一露,白得像碎掉的月亮。忽然就很想把手指伸进去,让他咬一口,留下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环。

耳朵是委屈巴巴的形状,耳垂薄得能看见毛细血管,红起来的时候从耳尖烧到耳根,像在说:你再说一句,我就要化了。

脖子那条线,从下颌角斜着滑进衣领,是整具身体最不设防的斜坡。你想沿着它开垦,又怕动作太快,只好先用目光一寸一寸地量,宣告你的领土主权。

肩膀不宽不窄,刚好够你把下巴嵌进那个窝里。锁骨是两个浅碟,盛过酒也盛过月光,最好还能盛住他动情的汗水。

手臂内侧薄到能看见青色的河流,你舔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河底有鱼在惊惶地摆尾。而他只是偏过头,呼吸重了半拍。

手指长而薄,骨节像竹节,握什么都像在握一种不必说破的承诺。尤其是指尖,弹琴时是钥匙,解开每个音符的贞//操/带。抚摸你时是烙铁,每一下都留下看不见的烫伤。

胸膛在你靠近时会微微起伏,乳//尖是不听话的,用得好会自己立起来,等着被含住,被评判,被赦免。

腰腹那一片,是秘密的粮仓。平时收得紧紧的,只有在你手掌贴上去的时候才肯松懈,让那层薄薄的肌肉抖一下,像被电到,又像被揉得太舒服。

后背的脊柱沟是一条不允许通行的私路,你的手指偏要开进去,一节一节数他的椎骨,数到他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你就知道你已把这条路走成了自己的独径。

大腿内侧那块皮肤,矜贵得像个不接客的名//妓。只有最温柔的客人才能碰,碰了就要负责,负责到天亮,负责到下次,负责到他把腿夹住你腰的那一秒。

膝盖是圆的,像两颗精致的骰子。他跪着的时候,它们帮他承受重量;他躺着的时候,它们故意蹭过你的腰侧,装作不经意的样子。

小腿那一道弧线,从腓肠肌到跟腱,是造物主喝醉后画歪的一笔。歪得恰到好处,歪得你在浴室看见水珠沿着它滚下去,会嫉妒那颗水珠。

脚踝细得像随时会折断,你一只手就能圈住两个。然后产生一种危险的错觉,只要握紧这里,他就飞不走了。

最后说到脚趾尖,十个小小的圆,排成两行乖巧的省略号。你挠一下,它们蜷起来;你再挠,它们又张开,像在邀请你继续。

郝熠然这人也就这么回事。除了头发丝到脚趾尖不太让人省心之外,其余地方确实都很一般。不能细看,我每天早上起来都得盯着看很久,确实是不能细看。听到了吗,千万不要产生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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