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妹妹上芭蕾,姐姐又去参加她那个一年一练的徒步适应性训练,背着大包走了一万六千步好像十多公里,我们接完妹妹又接了蛛姐,我说之后大家去吃肉夹馍吧……
点了两份套餐加麻辣黄瓜。我看着娃爹端着托盘,麻辣黄瓜放在托盘边缘20度倾斜着,摇摇晃晃走过来,我心想OK看着就不靠谱,果然他快走到,就大声说:“你不要动!要不我觉得这个可能会撒”。话音没落,我一看什么可能会撒,已经撒了!我说你快擦吧!
但他这一趟取餐当然并没有顺便拿餐巾纸,又跑回柜台去拿餐巾纸。我看他咚咚咚跑回来,开始埋头猛猛擦椅子!我气笑:“你先擦什么椅子呢?你看我的衣服上有多少!”我衬衫胳膊肘处大片红油,此时已经透过了我的衬衫渗透到我皮肤上。他抬头才看到,嘿嘿笑:“啊?这里也有?我没看到!”
我挥挥手:“你赶紧去洗吧……”
蛛姐马上补充:“哦哦前两天爸爸开石榴,嘭的一下也弄了我一身石榴汁(超级无敌染色),还有厨房的墙上柜子上上!”
又是新信息……
我疲惫地:“kaykay妹妹,你们长大以后要过什么样的生活?哎,对要过开心的,同时要平静的,平静才是最重要的!妈妈在外面又开心又平静,一回来只要有爸爸的地方,脑子就嗡嗡的。哦对了妈妈看到说塔斯马尼亚的春天是最好的季节,你们10月份正好有个假,这次妈妈带你们俩去,不带爸爸好吧?”
蛛姐:“sure cool whatever”
娃爹洗好回来,骄傲的语气:“很好很好,完全没染色”把衬衫搭在我的椅背上,开始吃饭,吃完我要穿衣服,一看突然发现衬衫胸口上还有一道红油。他说刚才没看见,算了等一会回家洗……我想也行,一拎起来,领口也一大片红油,彻底没法穿!
我抖给他看:“我天,这么大的红油你看不到?!现在马上去洗”
他很悻悻:“啊?我刚才没看到我还看了半天。我看妹妹这么慢,吃十分钟也吃不完,那我现在去洗好了”
但他回来也是闲不住的,悄悄站在妹妹背后,把湿衣服放她头上:“妹妹 would you like some wet cold clothes?”妹妹当然很生气了!
话音未落,娃爹又积极告发:“啊哈kay看你把妈妈手机也弄脏了” 我的手机在托盘上,蛛姐吃完辣黄瓜,把盘子斜着放在一堆纸巾上,红油自然地流淌下来,流到我手机上……她:“嘘嘘嘘……”
吃完收了盘子,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没走两步,娃爹看到旁边有蛋糕店就被吸引住了,立刻买了一堆蛋挞,妹妹:“爸爸,你为什么刚吃完饭就要吃蛋挞”
我说刚才我们吃饭的时候都offer凉皮给他,他不肯吃,还说都是碳水,现在好了,一定要吃自己新鲜买的碳水,妹妹插话:“哦爸爸一定会说这里面也有蛋白质……”爸爸说嘿嘿,就是这样。
于是他坐车里开始边开车边开吃蛋挞,他捏着锡纸用力一按,蛋挞边缘的脆皮渣渣立刻飞溅到各个方向至少两尺,坐在副驾上的蛛姐叫起来:“look啊啊啊,到处都是”
我控诉他“你就不能等到回家再吃?还总是告诉孩子们不要在车里吃东西”孩子们也说就是就是!
因为在新加坡,车里一点食物残渣都绝对不能有的,不然会有蟑螂(但没有食物残渣也不保证没有,我们真的有一次就看到一个蟑螂,万分疑惑)
没进家门我就跟孩子们说:“妈妈要回到床上去了,我已经累了,爸爸昨天晚上手机死闹表4点钟响,然后7点钟响,太可恶了!Why why why”
算了,我其实也不在意why,who cares 毕竟熵增本增,一切皆有可能。
娃爹也进来,没一会儿又抱怨:“一会儿又要送妹妹去和小朋友玩了,我一整天都开车来来去去”我说你赶紧去开车吧,当你去外面开车,是你在这个家里能引起最小破坏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