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能有幸遇到一些真的唤醒我们的“灾难”,我们的旧我在“灾难”里痛苦不堪、旧的模式无法再苟延残喘。
而这个腐化的旧我、像被暴露在紫外线下的真菌——扭曲狰狞、尖叫挣扎、在里面一点点破碎干枯死去……
那么也许新的我——那个能理解规则,能努力保护秩序、并也被秩序保护的我,能认真对待自己的“我”,才可能从中破壳而生。
我们才能为自己做决断,才能不再只是无力地掺和着、忍受着别人以及旧我、在我们的人生里任意妄为。
而对于人来说,这几乎是贯穿一生的主线功课。而能在有生之年,不同的旧我能反复破碎的人,看上去颠簸动荡,无法岁月静好,其实反而可能是有福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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