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儿白日里睡足了,到了凌晨时分,便不安生起来。或吟叫,或奔窜,闹得人不得安枕。我没奈何,只得起身,将它轻轻揽入怀中,抚摩几回,低低问道:“可是饿了?渴了?还是要拉粑粑?或是想妈妈?”问过了,便放下它,取出逗猫棒来,一根细小的塑料棒,末梢用细绳系着一撮剑麻穗子,其间缀了几颗木天蓼子,隐有猫薄荷气味。猫儿一见,登时精神抖擞,随着棒儿扑跃翻腾,好不得意。时而叼住穗子不放,时而压在身下,不肯动弹,俨然一副得胜将军的模样。不消多时,心满意足,头也不回地走开了,只丢下一个幽幽的背影。猫儿便是这般脾气:它要你陪时,总在身边厮磨;它不要你陪时,你也莫扰它……[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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