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穷的辍学打工仔白厄，某个雨夜捡到被家里赶出来的落魄漂亮男人万敌。实在太穷了，导致看到那样漂亮一张脸浸在雨里，也足足考虑五分钟，才咬牙决定把他捡回家。
出租屋的铁丝床嘎吱响，躺上去一个身体强壮的男人之后只留下窄窄一条边，白厄左看右看，屋里居然不够他再打个地铺的空间，更何况也没有多余的被褥。只能勉强把自己挤上床，把万敌挤得整个人贴到墙上，他还有半个身子悬在床沿外。被子也给万敌多盖一点，他不知淋了多久雨，怕着凉，反正白厄天生体热。算了，真的很穷，凑合着过吧。
白天骑着垃圾场里捡回来修一修勉强能用的破烂自行车去打工，万敌坐在他后座，车轱辘是歪的，一不小心就会偏离方向，所以紧紧拽着白厄的衣服，免得被甩出去。白厄说哎呀你抱着我，别把我衣服拽烂了，就这一件能见人的。万敌抿着嘴，不说话，默默把手臂圈上去。
因为很穷，有时候会分同一个盒饭，没有多余的筷子，白厄就让他先吃。万敌受不了他在旁边眼巴巴看着，把肉拨出来喂他，你一口我一口地分完。怎么可能吃得饱，白厄就抱着万敌啃，到处留下圆圆的牙印，大叫我真的好饿！
出租屋的墙壁太薄了，隔壁邻居捶墙大喊两个基佬大半夜能不能安静一点！明天还要打工！
哦哦，好吧。白厄蔫蔫的，继续抱着万敌啃，说我们好穷，万敌，我们穷成这样，以后骨灰盒说不定也只能买得起一个，那我们就…挤一挤？
万敌摸着他的后背，沉默片刻，说行，但是颜色得我来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