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透小咪
26-04-24 14:53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贺蔚池嘉寒[超话]#
深夜的酒吧,亲眼目睹爱人“出轨”的那一瞬8

贺蔚松开手臂,低头看他。池嘉寒的眼眶还是红的,鼻尖泛起一点令人心生怜爱的粉色。他淡淡地迎上贺蔚的目光。

“我碰见了那个Omega。”

贺蔚的神色肉眼可见地变了变,下意识就要去搂池嘉寒的腰,被对方不轻不重地挡了一下。

“宝宝你听我解释啊,真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没有碰他,他往我酒里加了东西,我没、没及时把他推开,让他有机可趁。”贺蔚难得地有些语无伦次,明显是慌了。

“我发誓,我绝对没和他发生什么。那个人……”

池嘉寒微微皱起眉看着他。

“我之前在别的酒吧见过,聊过几句,但什么都没有发生!而且那是很早之前了,陆赫扬他们能帮我作证,我每次出去玩都只和他们一起的,宝宝你要相信我。”

池嘉寒收起眼底的些许泪意,眸色淡淡的,像冬天里结了薄冰的湖面,看了贺蔚片刻。

“哦”。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

贺蔚愣了,手还维持着揽他的姿势,“宝宝不是那样的——”

“你又生气了吗?对不起我错了,不要生气好不好,我保证——”

“我没生气,”池嘉寒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轻哼一声,别扭地拽过自己被贺蔚扯歪的衣领,“快点走了。”

进门,“砰——”购物袋重重落地。

“唔——”

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贺蔚就把他按在了玄关的墙上。

“贺蔚——”池嘉寒被他牢牢禁锢在臂弯里,后背抵着冰凉的墙面,而身前紧贴着的,是对方滚烫的胸膛。

吻已经迫不及待地落下来了。

带着急切却又小心的讨好,唇瓣慢慢碾过他的嘴角,又在不经意间想要放肆探入舌尖。

池嘉寒缩了缩脖子,配合他张开嘴,喘息间听见男人哑着嗓子说:“宝宝对不起。”

“你怎么一直道歉……”池嘉寒皱着眉,却被贺蔚再次堵住了唇。

一遍遍蹭过他饱满的唇珠,像某种笨拙的恳求。

“因为我让你伤心了,”贺蔚稍稍松开紧握着他的手,额头抵着他的,灼热的Alpha气息全砸在了池嘉寒脸上。

他垂着眼睛,委屈巴巴的小表情立刻上来,“我、我不知道该怎样弥补,但我一看着你的脸又会控制不住自己……”

“如果你不喜欢、不喜欢我亲你,我可以马上放开——”

话音未落,贺蔚瞳孔一缩,惊讶注视着池嘉寒自己送上来的红唇。

由于身高不够,只能垫着脚尖,双手捧住他的脸,借力稳住自己。

“笨蛋。”

含混的字句消融在唇齿之间,是池嘉寒脸侧愈渐成熟的红晕。

他吻得生涩又短暂,没坚持多久身子就开始发软,捏着贺蔚脸颊的指尖也失了力气,整个人往下滑去。

贺蔚一把托住了他的臀,把人抱起来,池嘉寒猛地一颤。

随即顺势张开双腿,紧紧勾住了他的腰。这个姿势让他比贺蔚还高了半头,居高临下地垂眼,嘴唇被亲得又红又肿,偏还要强撑着睨他:“……看什么看。”

贺蔚仰头看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耳朵好红。”他老实回答。

池嘉寒想捂去耳朵,又觉得太丢人,只能凶巴巴地瞪他:“闭嘴。”

贺蔚没有闭嘴。嘴唇贴上池嘉寒的下巴,沿着下颌线一路细碎地亲吻,顺便含住那红透了的耳垂,含混地笑了一声:“这里也是红的。”

“贺蔚!”池嘉寒勾着他腰的腿绞得更紧了。他咬牙忍着从脊椎窜上来的酥麻,推开贺蔚伏在他颈间的毛茸茸大脑袋。

“你到底有完没完——”

贺蔚抬眼时眸色又深又沉。

他腾出一只手,手指从池嘉寒的后腰慢慢往下,释放了大量自己的信息素。

池嘉寒绷紧了身体,“你……”

抿紧下唇,脸上腾地烧起来。贺蔚的指尖还停在那个地方,感受到底下骤然僵硬的反应,低声笑了:“宝宝,你*了。”

池嘉寒努力偏过头不去看那双含笑的眼睛,身子颤个不停。露在外面的皮肤全红透了,像只炸了毛的小猫:“放、放我下来……”

“不放。”贺蔚收紧了托着他的手臂。

“我让你放我下来!”池嘉寒的声音走了调,搂着他脖子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还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闷闷地咬牙切齿:“……贺蔚,你混蛋。”

贺蔚低笑去吻他的唇,转身朝卧室走去:“嗯,我混蛋。”

身体不自觉地蹭到了某个同样失去冷静的部位,两人同时顿了一下。下一秒,池嘉寒报复性地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

“宝宝你也变坏了。”

贺蔚轻轻踹开卧室的门,把人放倒在柔软的床上,俯身撑在他上方:“所以——”他亲了亲池嘉寒的眼角,“我们是不是天生就是一对?”

池嘉寒红着脸瞪他,去捂他的嘴:“……再说话就把你踹下去。”

贺蔚弯起眼睛笑了,顺便舔了一下他的掌心。

“嘿嘿。”

“变态。”

池嘉寒缩回手,随后就被贺蔚整个拥进了怀里。

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两棵缠绕生长的藤蔓。

……

晚上九点,贺蔚在床上饿的肚子咕咕叫。

“老婆,我饿了,”他伸手去扒拉在自己怀里熟睡的Omega。

“别烦我,好累,”池嘉寒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现在就只想睡觉。

“你不能因为自己吃饱喝足后就不管我了呀,”贺蔚捏着他的脸,“快起床,都还没洗呢,身上是不是黏糊糊的?”

池嘉寒不耐烦地皱紧眉心,“还不都是因为你,不肯戴,”他艰难撑着身子坐起,一股难言的痛感钻遍全身。

“你不是也没拒绝嘛,”贺蔚扶着他的腰,“再说宝宝你的身体好像很喜欢哦。”

“滚!”

贺蔚滚下床去厨房烧饭,池嘉寒又重新躺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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