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时候,我家就在学校旁边,隔了大概五米的一条路,我能在听到上课铃的时候从家里冲出去,铃声结束时候做到座位上。
我家因为景区规划而要求搬迁,拿到的钱仅仅能换一辆十万的车。
邻居慢慢的搬走,我家才搬。新家对我来说既宽敞、又新奇,有大大的电视,有木质的地板,有我的专属房间,我很喜欢。
拆房子时,学校还在上课,教室的高度与我家大概,能从窗户看到。我一边上课,一边看着这栋老楼被慢慢推倒。房子倒下的声音从地面震动传来,砂石尘土飞扬的打在教室窗户上。于是,我生活十多年的地方,墙壁上有我和小伙伴的涂鸦,门框有我长高的划痕,都湮灭在尘土里、在“规划”里,也没有照片。
十多年过去,景点也没做得好,家乡的旅游业也被人诟病。可是不论那块地上再建什么,我都能知道,这是我以前的家,是我长大的地方,是我温暖的童年时光,是一生的无可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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