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如意去公园看花。
有粉红色的樱花,白色大朵的梨花。我抱着孩子,跟花儿拍了一组照片。旁边有更年轻的人经过,他们像看广场舞大妈,披着围巾的大婶一样,但我无所谓,只对如意说:看,大花。
早上,她妈妈抱着如意跟我打招呼,嘿,老登,你好!而我已经能露出老父亲的笑容了,一脸慈祥与平和。像个嘻哈老炮,已经知道“love and peace”了。
上周,叫了家人一起聚会。我的三姑,如意的三姑奶奶,“哎呀,这么可爱,我都一直没见。原来这么可爱。”抱着孩子的小脚“噗噗噗”的亲。
我还是一脸慈祥。按理说40多岁不应该慈祥,但我已经慈祥了。我们家族20年没有小孩了,所以新生命带给大家喜悦,也带的大家都跟着慈祥了。
这是岁月的残酷与温暖。我该如何描述这段岁月,以及岁月带给家人的蚕食与尘埃落定。很难讲,胸有江海而不发一言。
晚上,我竖抱着如意唱儿歌,一首非常老的儿歌,比我还老。“花儿醒来了,鸟儿忙梳妆。小喜鹊,造新房,小蜜蜂,采蜜忙。幸福的生活从哪里来……”
这歌叫《劳动最光荣》。50年代的儿童,听的孩子一脸茫然,盯着我,心想:老登,别唱了,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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