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我很小的时候就有深刻的解离体验,第一次解离我还记得很清楚,那个时候应该非典还没结束,又赶上禽流感,我大概三四岁还在上幼儿园,没记错的话是中午吃完饭学校里发药喝,每个人都有一个铝杯,我和几个同学在室内坐着喝,外面很亮,室内也很亮,总之我觉得一切都特别明亮,所有东西都泛着淡淡的光晕,但我有种很空荡的感觉,我觉得自己的存在很不可思议,身边的环境也不可思议,自己感知这个世界的方式更不可思议,然后我思考了一下就忽然问旁边的人‘为什么我们在这里’,因为只是个小孩所以这就是我表述问题的极限了,其他人被我问懵了不知道我什么意思,但我一点都不惊讶,忘了有没有追问更多,不过我应该一个人又在旁边继续思考自己为什么以现在的生命形式呆在这个维度里顺着各种游戏规则一样的东西[困]过了一会儿忽然又重新接受了这个设定,一点也不难受,就是解离和不解离两个时候的自己不能互相理解,仿佛完全是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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